大帐,见邓九公在中间坐了,也是无精打采,懒洋洋靠在座椅上,不似平日正坐。
张奎和高兰英上前行礼,张奎道:“元帅,某将夫妇二人夜感风寒,特来告假。”
邓九公道:“无妨,你二人自去歇息。”
张奎忍不住问道:“元帅是否无恙?”
邓九公道:“今早起来,只觉四肢无力,却又不像邪风入体,不知何故?已经唤了军医过来查看。”
高兰英大惊道:“吾等也是如此,难道真如陈太玄所言,是敌人暗中潜进营来,放了毒药?”
张奎怒道:“妇人不可胡说,此话传了说去,是扰乱军心之罪。”
邓九公道:“无须心急,少时军医来时,必有说法。”顿了一顿,道:“怪哉!士兵去叫军医,怎么半个时辰也未见回转?”
正在此时,帐门一动,并肩进来二人,正是陈太玄和杨戬。陈太玄是戮仙剑借体,并非血肉之躯;杨戬有八九玄功护体,刀斧无伤,何况是小小虫子?是以二人并未中了软骨散之毒。
陈太玄左手提了一个士兵,邓九公看去,正是自己派去找军医的那名士兵;杨戬也提了一人,正是军医;两人不似将领,没有修身之法,是以连站立也是不能,四只眼珠呆滞,连话都讲不出来。
邓九公奇道:“你等从何而来,为何提了此二人?”
陈太玄和杨戬将二人放在帐下,上前施礼,陈太玄回道:“元帅有所不知,如今大营之中,多有士兵软倒在地;就连吾截教弟子也有不等反应,幸好吾并非血肉之躯,这才逃过此难。”
杨戬也道:“吾阐教两位师弟,也软在床上,料吾有八九玄功护体,并未受影响;吾去寻军医,却见军医也软在床上,这才知道必是敌人暗中投毒。来大帐面见元帅,帐外也倒了一片士兵,又遇到师叔,这才一同进来。”
陈太玄察言观色,问道:“难道元帅和两位将军也中了毒?现在看来敌人必定是将毒药放置到陶罐之中,从半空丢下,落得实地,陶罐自然碎开,里面的毒药正好传播开来。”说着和杨戬二人寻了座椅,将张奎、高兰英夫妇扶了坐下。
陈太玄又道:“天神教常以毒虫卵混在药丸或者饮食之中,骗人服下,虫卵或见血,或见风即化,想必此次也是如此。幸好吾二位师姐身上,还各带有一粒九转金丹,正好可用来疗毒。”
邓九公诧异道:“原来天神教还有如此毒物,令人防不胜防!”
陈太玄道:“待吾回去,向二位师姐讨来九转金丹,再行施救之法。”
杨戬道:“师叔有什么吩咐,但讲无妨。”
陈太玄道:“师侄且去寻两口大缸,注入清水,等吾取了金丹,每缸投入金丹一粒,化开后分别给中毒之人服用。”
杨戬点头出去行事,陈太玄辞过邓九公,急急去二位师姐帐内。
待进得帐来,只见菡芝仙和彩云仙子依旧软倒在床上,只有亵衣在身,想是二人挣扎起床,刚翻开被子,又四肢无力;菡芝仙肌肤胜雪,杏脸桃腮;彩云仙子娇柔腰柳,真似海棠醉日,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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