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神道:“中原用兵,真个纪律严明,邓九公甚得形势之分,果有将才。”
再看时,又见两皂旗飞舞而出,引一队人马,立于后队。有穿黑袍将领压住阵脚。怎见得人马齐整?有诗为证:
“坎宫玄武黑,鞭锏瓜衬铁;左右救应为第一,鸣金击鼓任频敲。”
又见中央摆列杏黄在前,引着一大队人马,攒簇五方八卦;众将领一对对排雁翅而出,有二十四员战将,俱是金盔金甲,红袍画戟,左右分十二骑,中间黄骠马上,端坐大元帅邓九公;甚是气概轩昂,兵威严肃,怎见得?有诗为证:
“中央戊己号中军,宝纛齐开五色云;十二牙门排将士,元戎大帅此中分。”
话说西方天神国众将领看中原兵马按五方而出,左右顾盼,进退纾徐,纪律严肃,井井有条,兵威甚整;真堂堂之阵,正正之;战神玛尔斯不觉点首嗟叹道:“邓九公果然名不虚传。无怪先前在三山关,镇守多年,不知击退多少来军真劲敌也。”
盗神默丘利道:“主将怎可发此感叹,军心动摇,实非善事。”
战神玛尔斯闻言醒悟,点头示意,一催胯下马,向前言道:“我乃天神国主将,战神玛尔斯是也。邓元帅请了!”
邓九公欠身答道:“玛尔斯将军请了。”
战神玛尔斯道:“中原天子不道,排斥天神教,禁止生民信奉,将信徒都赶出关来;反尊邪教,以邪教中人为天师,鱼肉百姓。我国以天神教为国教,数十年间统一西方,大军到处,无往而不利!今奉吾神之命,领大军讨伐中原,洪锦不智,妄图阻止大军,是以身陨!望邓元帅切勿逆天拒敌,否则必有大败之愆,戮身之苦。”
邓九公听了抚须大笑道:“西方邪教,反用强理说辞焉?今天兵已到关前日,及早下马受缚,以免满城生灵涂炭,如抗吾言,那时城破被擒、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战神玛尔斯闻言大怒道:“我好心劝说,邓九公你不识良言!如今你战将不过十名,兵马只有十万;我三山关内也有十万人马,依托雄关天险,国内大军,即将齐发;你一意孤行,有如群羊斗虎,以卵击石,未有不败者也。依我之见,不若速回兵马,转达天听:改尊天神教,从此各守边境,互为友邻,实乃美事。若是执迷不悟,恐蹈前番洪锦之辙,那时后悔也来不及。”
邓九公大怒,谓诸将道:“似此天神国贼子小人,也敢触犯天朝大将,不杀此村夫,怎消此恨。”纵马舞刀飞来直取,战神玛尔斯左有地神塞尔斯,催开胯下骏马,大呼道:“邓九公不得无礼!”
邓九公见塞尔斯骂道:“贼子,敢来见吾。今日必斩之!”二骑交加,刀斧并举;塞尔斯大斧舞动,虎虎生风;邓九公刀光盘旋,有如恶龙;二将相交,一场大战。怎见得?
有赞为证:二将特强无比赛,各守名利夸能干;一个赤铜刀,扫荡人魂;一个开山斧,飞惊鬼神。一个冲营斩将势无伦,一个捉虎擒龙谁敢对;生来一对恶凶神,大战三山争世界。
话说邓九公战住塞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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