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道人跺脚道:“总兵如此懈怠,如何是好?这满城的百姓都指望着他们,敌军依旧在左近,竟敢如此饮酒作乐!”
陈太玄道:“不如吾去寻了金光师姐,师姐算是洪锦的老师,耳提面命,洪锦不能不听!”
耿道人闻言叹道:“也只能如此,若是吾等强行进入,只怕洪锦不服,到时候反而误事。”
陈太玄告辞一声,出了茶铺,驾云往城后去了:秦、赵、董、袁四位天君和金光圣母在城后空地演练各阵法,金光圣母见陈太玄从天而降,只道是有事,暂停了金光阵运转,出阵道:“师弟何来?”
陈太玄施了一礼,把事情前后一说,金光圣母也怒道:“洪锦怎可如此懈怠?师弟勿要担心,让贫道前去和他分说。”吩咐一声,暂停了演练,心急似火,竟连陈太玄也不管,自驾云去了总兵府。
须臾待到了总兵府上空,金光圣母也不管礼仪,直接落在院落里面,随便抓了一个小厮问了一番,已知洪锦所在,到得大厅门口,还未进去,就闻一股酒臭,金光圣母用袖捂了口鼻进去,见洪锦三人醉倒在地上,东倒西歪,都是鼾声大作。
金光圣母不由得怒火上冲,上前提起洪锦,不问端的,先左右开弓,赏了几个耳光,洪锦晕晕乎乎的,胡乱叫道:“谁敢打我?”
金光圣母随手将洪锦摔在地上,冷笑道:“孽障!你且看看吾是谁?”
洪锦勉强撑开醉眼一观,见是金光圣母,不由脑袋拨楞几下,酒倒醒了几分,一骨碌翻过身来,就地下拜道:“原来是老师来了,酒醉未醒,还望老师恕了怠慢之罪。”当即唤了小厮去取凉水来。
金光圣母道:“你这孽障!身为总兵,处在交战前线,背了多少责任在身!敌军尚未远去,怎可如此惫懒!”
洪锦在地上跪着听了,不敢多言,只是拨楞脑袋,少时小厮去了凉水来,洪锦洗过面,这才酒醒了一半,赔笑道:“老师多虑了,敌军将领死伤多人,如今在城西三十里扎营,谅他也不敢再来犯我边关!今日特为二位副总兵贺功,这才多饮了几杯。”
金光圣母怒道:“你是这三山关的总兵,自当时时刻刻警醒,怎可贪此口舌之欲,耽误大事?”
洪锦心中暗自不平,但不敢反驳,只道:“徒儿知道了,还望老师息怒。只今日一醉,从今往后再不犯。”
金光圣母这才熄了怒火道:“满城百姓都指望着你,你自不可懈怠!若不是陈师弟和其他两教弟子来府上寻你,贫道只顾演练阵法,哪里知道!”
洪锦闻言暗自埋怨陈太玄,心中有了间隙,却不知此念一起,日后居然给三山关民众带来覆顶大难,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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