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金纸,气息粗乱。海伦娜师从美神维纳斯,也懂些医术,急忙上前查看道:“詹姆士将军身体有内伤,乃是急火攻心之症。”回忆起詹姆士阵前被一道人不知用什么法宝伤在背上,唤亲兵过来将詹姆士翻过身来,见背后皮甲都破碎了,急忙取过小刀将背部皮甲剪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看背后受撞击位置有一明显黑斑,有拳头大小,连同四周都红肿起来,有两指多高。海伦娜用手轻轻触碰,詹姆士在昏迷中也不由哼了一声。海伦娜命人将詹姆士皮甲脱去,不可仰卧,道:“皮肉有知觉,应该没有中毒,只是撞得狠了,可能伤了筋骨,若是醒来口吐黑血,只怕是内脏有损。”
为头的亲兵焦急道:“海伦娜将军何不用法力救助?”
海伦娜摇头道:“此非刀剑外伤,我法力不能救助,你等且去萨德尔帐内,好歹说他来察看伤情。萨德尔是死神大人的弟子,内伤方面比我高明多了。”
少时萨德尔随了亲兵过来,看詹姆士伤情,也是吓了一跳,道:“比我想的还要严重。”从随身小皮囊中取出一瓶药,命人敷在伤处,问道:“可曾吐血?”
海伦娜摇头道:“一直昏迷未醒,未曾吐血。”
萨德尔闻言唤人取过铜盆,将詹姆士略略托起,运功在詹姆士背上拍了三下,顿时詹姆士张口吐出许多黑血来,依然昏迷不醒,萨德尔点头道:“呼吸粗乱不稳,伤处疼痛,只怕是伤到了肺部。”
海伦娜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如何医治?”
萨德尔道:“詹姆士估计今夜可以清醒过来,你等要好生照看,此伤我也是束手无策,需星夜赶往华都城请来我老师。他手中有灵药可以医治。刚才我也去看过了阿尔伯特和阿尔弗雷德两兄弟,阿尔弗雷德并无大碍,阿尔伯特怨气入体,我看也须请爱神大人前来。”
海伦娜点头道:“确实如此。他们伤势严重,当不起路上颠簸之苦。还请将军不辞辛劳走此一遭,我自在此处守住大营。”这时亲兵呈上飞龙玉牌给海伦娜,海伦娜道:“将军可用飞龙前去。”
萨德尔道:“不要紧,我独自一人,用地遁更加快一些。”当即辞过海伦娜,出营抓一把土,望空一洒,借土遁去了。
再说三山关这边大胜,洪锦满心欢喜,进了总兵府,自有探马来报:敌军退三十里扎营。洪锦喝退探马,对众人道:“诸位征战辛苦,敌军已退,军功均已记下,命人送往京都城。吾今夜在总兵府大排筵宴,诸位一定要赏脸。”
三教弟子皆是修道中人,不食人间烟火久矣,不像洪锦在人间锦衣玉食,未断烟火,当即个个推辞。洪锦辈分低,倒也不敢强迫,只得悻悻地和两位副总兵同庆大胜。
席上酒过三巡,三人略有醉意,季康举起酒杯,对洪锦道:“大哥!你看三教弟子在此多日,未见天神国大军来到,倒借了两千人马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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