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得不到!”
年轻人怒极反笑道:“老贼快快闭上鸟嘴,少放些鸟屁!如今眼看天神国大军就要攻破巴格达城,什么国主教主,都化为泡影!你也敢用些空话,来引诱我!待我割了你的鸟头,却去天神国领赏!”
默罕默德连道:“小哥且慢动手!”那年轻人已经运刀在国师脖子上只是一压一拖,少年人手重,再加上弯刀乃是大马士革巧匠打造,削铁如泥,不觉已将国师头颅割下,刀身深入泥土半尺有余。
年轻人随手割下长袍,将头颅裹了,正待提刀去了,却自言自语道:“不能便宜了这个老贼!”又反身回来用刀剁了百十刀,有如肉酱一般,这才放过,取了刀鞘,去溪里洗了洗刀,自己悬在腰间,一个纵身上了白马,将人头挂了,看了方位,竟往天神国华都城而来。
默罕默德自从创立了兰教,尽享信徒供奉;又做了国师,把持朝政,在大食国呼风唤雨,有“只知教主,不知国主”一说;谁曾想一旦战败,国家不存,教统不留,自己也突遭横祸,身首异处。正是:
锦衣玉食享清福,失魂落魄丧黄泉。
再说战神玛尔斯三人,得胜班师,满心欢喜,盗神默丘利想起一事,问道:“那国师默罕默德却不知道逃去哪里了?只怕教主要问起来,不好交待。”
玛尔斯和乌尔肯闻言都是呆了一呆,昨日玩得痛快,都把这事忘在脑后去了,乌尔肯咳嗽两声道:“这个嘛...反正是逃了,城里面也没找见,就是逃了么。只要我们三人所说一致,教主也自然无话可说。”
玛尔斯道:“正是如此,经此一役,我天神国已经是一统西方,大食国烟消云散,兰教也是不存,我等俱是大大的有功之臣,教主不会怪罪的。”说完两人都拿眼睛盯住盗神默丘利,默丘利被看得发毛,道:“你们不说,我自然也不说。”三人同时大笑起来。
这时有探马来报:“前面有一骑白马的年轻人,孤身一人挡在路口,说要见主帅。”
玛尔斯笑道:“战事已了,你去问问,若是来投军的,就编进队来,等到了华都城再说。”
盗神默丘利心思细腻,对其他二人道:“这年轻人来的甚是蹊跷。我等不妨前去看看。”
此时队伍已经几乎停了下来,玛尔斯和乌尔肯也是无聊,三人纵马上前,到了队伍最前面,果见一年轻人骑了一头白马,挡在队伍前面,正和探马道:“我并非是来投军的,只是有要事要求见主帅,还望通报一声。”
盗神默丘利眼睛尖,识得那白马,道:“这马不是默罕默德的坐骑么?”乌尔肯昨日在阵上和默罕默德放对,细细一看,点头呼是。
玛尔斯虽然是个莽夫,也知道此年轻人来得蹊跷,和乌尔肯对视一眼,催马上前问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我便是主帅,战神玛尔斯!”
那年轻人啊呀一声,跳下马来拜见了玛尔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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