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沾染红尘么?”纯阳子又问道。
广成子笑道:“此事和八景宫大有关系。道友到时自知。”
纯阳子似乎略有明悟,不在纠缠。广成子道:“明日还早,不如下几回棋耍子,道友意下如何?”纯阳子想通事情,自然答应,当下唤道童摆上棋桌,两人推枰过招,你来我往,下了起来,将耿先生一事按下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渔鼓道人得通天道人赐下陷仙剑,离了金鳌岛,化作一股滚滚黄烟往京城而去,刚刚行了小半,突闻后面有人叫道:“道友留步!”
渔鼓道人因通天道人吩咐要事,有心不理,但见一股白光似剑从自家上面飞过,在前面转弯停住,显出一位身材高大的道人,黑发披散下来,倒遮了多半张脸,高颧骨,瘦削面庞,着一身白色道袍,头上带了一个上古荆冠,却像是铁的。渔鼓道人再不停止,只怕要撞上,无奈何停下遁术,重新化为一个怀抱渔鼓的道人问:“你我素未相识,道友何人,特意在此阻拦?”
那道人稽首为礼,道:“渔鼓道人不认识小道,小道可认识渔鼓道人,也知道道友此去京都是去做件大事,也不想挡住道友去路,只是修订文字一事,却是有话和道友讲。”
渔鼓道人暗暗吃惊,只因自身未在世上行走,大部分修道中人都不认识他,只有金鳌岛上修行的才略知一二,此道人自己从未见过,装束古怪,不由暗自警惕,道:“敢问道人姓名?在何处修行?有何话要和我讲?”
那道人道:“我乃西方散人,姓名单一个希字,人称希道人。”渔鼓道人听到西方二字,心知是那话来了,暗暗掐了法诀,且听希道人又道:“渔鼓道人平日不出岛游历,自然不知修订文字之事,实乃造福苍生之幸事。”
渔鼓道人问道:“此话怎讲?”
希道人微笑道:“中原文字即数万年前创立以来,用到如今,已经是繁复不堪,上古经典多用古字写就,晦涩难懂,除了少数大儒可以通读,芸芸众生却无法读懂,民智不开,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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