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韩冬点头示意,其中一人从怀中取钥匙开了锁,把木箱打开。有识货的认得是檀香木的,可以驱虫,韩冬轻轻一笑,道:“诸位世叔世兄,韩冬不才,小时候一时兴起,写下三门集,老父视如珍宝,特意把手稿一一保留,如今特意携带来京,也算平息些风波。”
当下有大儒上前捡看,确实是三门集的书稿,众人传阅一番,一时不知如何是从。方轴也上来看了两页,只是冷笑道:“手稿?手稿昨天晚上写的也算?能证明什么?”
韩冬哗的又把扇子打开,轻摇两下,道:“如果手稿也不能证明,那么当场谁能证明自己出版过的东西每个字都是自己写的?有两字正好用在你身上:刁儒。你可知道我父不但在家养病,而且昨日已经去官衙上了状纸,告你诽谤!我家不为赢官司,只为正名!”
方轴一张方脸兴奋的通红:“我只是质疑,人人都有质疑的权利!我不怕打官司!只怕到时你们韩家父子都是身败名裂!”
旁边的耿先生都快睡着了,此时听到官司二字,忍不住站起身来,奋力扒开人群,力排上前,厉声道:“方轴!韩冬!你们二人弃国家大事不顾,反而在此争辩代笔,也好意思。国家危难在即人人有责,你们放着责任不担,反而哗众取宠,如何对得起大儒身份!给我出去!且看你二人在大辩之时有何话讲!”
方轴脸色一下子由红转白:“修订文字一事,自然是大事,如果天下人人写书都是代笔,那要文字何用?”
韩冬也不答话,冲耿先生略躬了一躬,转身走了。
耿先生看方轴还是纠缠不清,长叹一声:“过几日就是大辩,我看你如何发言。”说完冲大家一躬身,也自行离开了。
方轴哼了一声:“一根筋的,难怪搬去了白云城那种偏僻小城。”说完又兴冲冲的和人讨论韩冬代笔之事。
话说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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