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王松再一次注视着苏荷。他看到苏荷的手紧紧地握着王氏和汪氏,而这两个一只脚踏进棺材的妇人也是一脸坚定的望着他。
在王松愣神之际,苏荷再一次问道:“村长,妇人实在无知,不知您这笔账是怎么算的?”
王松听苏荷再一次的发问,笑道:“好,即使你苏氏想知道,那么,我就一笔一笔的算给你听,你日后也别说我这个做村长的占你们便宜。”
“苏氏,你听好。你们家那片土地的使用费,一年一两,共住了九年,,合计是九两!”王松顿了顿,看了一眼苏荷,见苏荷微微点头,不由一喜,以为苏荷认同这种算法。接着又说道:“你们在周围林里打柴,九年,也算是九两!”
“还有二两呢?”苏荷道,声音中有着不解,像是完全不明白似得。院外的村民有的看苏荷如此表现,不由得低叹:到底是女孩儿家,不懂事呀。
王松听闻苏荷如此问,撇撇嘴,不屑的说:“还有二两,你家平日里在村外割野菜,打青草,就算二两了,这可是九年?”
苏荷听完王松如此算法,第一次觉得这王松是个奇葩。她轻声说道:“有几个问题,我有些不明白,村长想必是能一一解释清楚啰!”
听到苏荷还有问题,王松不由有些头大,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避而不答,只好道:“你问吧!”
“不知我家土地的使用费是按租赁来算的呢,还是按购买算的?若是租,则租了多少;若是买,又买了多少?”王松既然已经答应,苏荷就绝不客气的问了。
“你。”王松一时不知苏荷是何意,有些不好回答,正迟疑着,那边王涛却是发话了:“王松,是租的还是买的?”
“是租的。”王松的回答丝毫不见坚决。
“村长即说是租的,那么租了多少地,以什么价租的?是否是按年月结算?可同我婆婆商议”苏荷却毫不迟疑,继续追击,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苏荷的问题把王松基本上是问懵了:“。是。是按年结算的,一年一两银子。”声音断断续续,王松的底气严重不足:“我。我是。是同大嫂商量好的!”
“你胡说,”王氏大骂道:“王松,我敬你是村长,所以平日是多有忍耐,可是,泥人也是有三分土性的,我这辈子最见不得有人要我背黑锅。好好好,你说当初是同我商定的,那么,有立字据吗?我好歹是在外面呆过的,岂是不知你所说的价钱很荒唐,又或者,你把我当成傻瓜耍?”
王氏平日里脾气很好,当然实在不触碰她底线的情况下。苏荷听王氏的话,知道王氏想起了在外面遭人陷害的事,这使得她名声受损,让她没法容忍。
今日,王松如此说,怕是触到王氏底线了吧。要知道,在古代,女人最最重视自己的名声,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玷污。“村长,我娘说,你定的价没有同她商议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