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询问王是:“娘?”王氏点头,轻声道:“荷儿,村长是豆子的族叔!”苏荷也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微微鞠躬,做足了一个晚辈该有的姿态,道:“晚辈不知是族叔,俗话说,不知者不怪。刚刚多有失礼,还望族叔不要怪罪!”苏荷前世为了自己的生意,专门去学习了礼仪课,做到这一点,并不难。行过礼之后,苏荷微微一笑,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不知族叔在饭点的时候叫我们婆媳过来是所谓何事?”
在农村,吃饭是比皇帝还要大的事,在饭点时叫人出门,除非是包了吃食,不然,就是极不厚道的行为,会遭人唾弃的。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会在饭点叫人,当然,也很少有人会在饭点上门。
苏荷其实已经听到了王松对王氏的质疑,如此一问,不过是反客为主罢了,想着自己占了主动权,总不会太被动。
“呵呵,相信侄儿媳妇也听见了我先前问嫂子的话,现在再反问我,岂不是多此一举吗?”王松一笑,觉得自己这个侄儿媳妇怕是比王氏难对付,可是王松也没有在意,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是闯过江湖见过世面的,不可能连一个小女子都对付不了。
“哦,族叔是指问我娘我为什么去雅园酒家的问题吗?”苏荷的神情略显天真,好像是真的不明白。
“侄儿媳妇明白就好!”王松也是笑眯眯的,仿佛没看到苏荷一脸的天真。
王氏在苏荷身后局促的站着,听到苏荷和王松的对话,一只手轻轻地拉着苏荷的手,似在寻求依靠,又似在给予力量。从苏荷接过主导权之后,王氏就没说话,看着苏荷和王松交涉,她给予苏荷绝对的信任!
苏荷回握住王氏略显冰凉的手,心里面在给自己打气,她知道,不论是为了王氏,还是为了自己,又或者为了韭菜,这一仗都必须要打。而且不论输赢,至少要让人知道,虽然自己家只有俩个女流之辈,但也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
苏荷冷冷的看着王松,嘴角的笑容并没有改变半分,她抱着韭菜的手稍稍用力,道:“族叔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侄媳的行动都得向您报告,做的事都要向您解释不成?”
“侄儿媳妇误会了。我只是关心一下你们罢了,毕竟你们家就剩妇孺两人了,看在过世的大哥的面上,我这个做叔叔的也该关心关心你们不是吗?”
“原来,族叔在饭点把我们叫过来是为了关心我们呀!”苏荷一脸哑然,随后,又诚惶诚恐的道:“侄媳怕是担当不起呢!这些年,我婆婆与我相公没有饿死,还真是得多谢族叔的照料!”苏荷又回身,对着王氏说:“娘,我们得给村长行大礼,毕竟他照料了我们一场。”
王氏听苏荷说,竟真的欲给王松下跪,苏荷一把把王氏拉住,又说:“娘,我们先不急给村长道谢,待村长说明叫我们过来的来意后,再道谢也不迟。”
苏荷又转身,对着王松道:“族叔叫我们过来,想必是为了照顾我们吧!”
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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