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就开始拿着猪草刀开始割草。不一会儿,就割了满满一篮,看到篮里再也塞不下了的时候,苏荷才停下来,坐在满是青草的地上,稍稍的休息一下,以待待会有足够的体力提着一篮子青草回家。
这个时候,苏荷是无比的渴望自己家里能有一只背篓,只是王氏不会自己编,家里又没钱买,想找人帮忙编一只吧,王氏自己一个寡妇带着儿子,总的避一避瓜田李下之嫌,也因为如此,王氏除了几户人家外,与村里的其他人家走的并不近。
山里的空气真是好呀!苏荷感叹,坐在山坡上,周围是一座座形状各异,高低不一的山峰,大大小小,在初升的阳光照耀下,明明灭灭的色彩,像是一幅水墨画,博大而又充满生机。
突然,苏荷的目光焦距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只见那棵树树干是圆柱形,耸直而不分枝,周围包以棕色的皮,树冠是伞形。它的叶形如同蒲扇一般,簇生于树干的顶端,向四周开展着,那叶子有狭长皱褶,至叶中部就如掌裂,叶柄细长,长有细刺。这是苏荷再也熟悉不过的树木的,在苏荷前世生活的乡下,长着很多如同这样的树,她还知道,这种树叫棕树,与海边生长的椰树是一科的。
看到这棵树,苏荷眼前一亮,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闪过,却是一晃而过,没有抓住,又细想了想,却没有头绪。
苏荷摇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问题,她起身把篮子整理了一下,放好猪草刀,提起篮子,摇摇晃晃的往山下走去。
到家时,王氏已经起床了,正在院子里洗床单,那只羊也在院子一角悠闲地晃着,如果忽略院子的破败和简陋,这还真是一副和谐美好的景象。
苏荷把篮子放到鸡圈,洗了洗手,走过去给王氏帮忙,不得不说,这个家虽然贫穷简陋,但在王氏的操持下,还算干净整洁。
两人说说笑笑,不大一会儿,一大盆床单就已经洗完了,在古代,被子不像现代一样,有弹好的棉被,套上被罩就可以了,那时候,是没有被罩的,被子都是缝出来的。一大一小的两床被面,用很粗的针和线缝合起来的,所以拆起来很麻烦。
“娘,今天太阳好,铺盖很快就能干了。”苏荷笑吟吟的说:“不过,我那个罢单都破了,是不是换新的呀!”在踩水埠这边,叫被子为铺盖,床单叫罢单。
王氏想到家里的东西确实也该换了,还有,韭菜一天一个样,慢慢的长大,衣裤都没有备下,现在穿的还是从潘大婶家讨来的。况且,钱还是苏荷挣来的。“好,等韭菜满月了,我们一家三口一块去!”王氏道。
两人做了中饭吃了后,基本上就没事做了,王氏拿出针线,那是一块很不错的苏锦,看样子王氏是打算绣一些帕子卖,好补贴家用。
王氏之前在大户人家待过,学了一些,在踩水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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