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品,一边随着坐了下来,老人放下拐棍,便是要给顾轩恺倒茶,顾轩恺看其年龄摆在那里,便是赶紧推脱了一下,起身为老人礼节性的到了一杯茶,递过去以后,又是给自己一杯。
这时候老人脸上的凝重才消逝了一点,顾轩恺将自己的茶端到自己面前,便是对老人说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老人缓缓端起茶杯,又是慢慢的说道:“免尊,敝人姓严名文昌,无用书生一位罢了。”
顾轩恺皱起眉头问道:“为何如此说呢?”
严文昌老人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笑容,可笑中带着苦,便是说道:“不过是往事留心,还望公子不要见怪,公子前来如此大动干戈所为何故?此地究竟为何要造此兵劫?”
顾轩恺便是说道:“前辈,我们并非要让此地造任何兵劫,不过此地并非你我应在之地,此处并非真实,乃是虚幻的一切。”
严文昌问道:“此话怎讲?”
顾轩恺答道:“前辈,此处并非像您所想,此处并不是真实的地方,此处你每日所见到的人并非真实的人,他们不过是一场虚幻罢了。”
严文昌眉头一皱,茶杯中水并未动丝毫,却是又放了下来,便是说道:“虚幻?老朽来此地已经四十余载,此处人皆善良,为何又是尽为虚幻?此话让老朽甚为不解,并未像公子所述,不知公子此话究竟有何用意?”
顾轩恺吃惊的问道:“前辈来此地已经四十多年了?”
严文昌便是将自己的故事讲了出来:
严文昌本是一位书生,寒窗苦读多年,终于在其三十岁时考中功名,做上了个不大不小的大夫职位,在咸阳落了脚,这才算是功成名就,终于也是有了说媒的,便是给严文昌说了个媳妇,两人将一家老小接到了咸阳,本是阖家欢乐,皆大欢喜的事情,可是事情就出现在这个地方。
因为严文昌任职之时,正值皇位交替时节,而严文昌却是因为站错了队,导致一家老小遭到了毒手,惨遭灭门,而他却是因为躲在了地窖之中躲过一劫,虽然罪魁祸首被上任的皇帝所剿灭,但是严文昌上下所有的人都已经遭到了毒手,严文昌自此便是一直以“无用书生”自诩,虽然考了个功名,却是不能让自己最亲近的人得到保护。
后来严文昌一直萎靡不振,整日花天酒地,他也知道自己对不住朝廷,便是辞去了自己的大夫一职,向西行去,本来想要找西方的妖魔了解了自己苦闷的一生,可是他阴差阳错的完全避开了君沙国的领土,因为他要到君沙国去,那就需要避开秦国的军队,毕竟仙人们肯定不会放行的,毕竟此人如此寻短见,怕是仙人们也会开导他一番,而他能避开秦国的军队,基本也就是避开了君沙国的军队。
一路向西,并未遇到君沙国,而他却是来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却是吸引了他,因为这个地方的人虽然不能和他交流,但是为人却是很好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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