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
只是没想到常允居然帮了。甚至还瞒着了常飞燕。
所以常飞燕到现在还觉得元卿会将飞雪从宫中换走是苏牧的意思。这仇恨怎么说都偏得有点离谱!
而对此,苏牧毫无察觉。他知道林依心让元卿带走飞雪的事,但他不知道自己顶了黑锅的事。不过也没影响,就算知道他也只是多了一条压榨林依心的理由而已。
“不是压榨,这是调情!”某人是这样对自己的禽兽行为如此道貌岸然的解释的。
林依心愤愤不平的反抗,却无济于事。
同时赤练、许乐、伍飞这三个欢喜冤家的闹剧每天都在上演。
林依心经常说笑着让赤练把两个人都收了,结果是齐齐受到四个人的白眼。只有赤练若有所思。从此许乐、伍飞再也不敢让林依心和赤练单独接触了。
摸了摸肚子,林依心想起那个现在应该和自己差不多的女人。
云从没有杀她,苏牧也没有真的杀苏武。他们只是让两人失去了记忆,然后告诉他们是夫妻,想他们安稳的生活下去。
不过让人失忆的药并不是万能的,如果有很强的执念,苏武和沈云霞随时可能恢复记忆。到那个时候就看他们的选择了。
林依心剥了一个葡萄送到白粟的嘴中。当初的皇上也是被他们用这种药牵制住了。似乎除了和苏牧的母妃死法一样的皇后外,这场争斗中并没有多大的伤亡。
从大局上,连林夫人和常飞燕都说他们太过于心慈手软了。这点林依心和苏牧也赞同,只是做不到的还是做不到。
对此所有人都无奈,只有白粟笑笑。
他是他们之间的暗,所有沾染血腥的事情就由他一个人来做就行了。他心甘,他情愿,因为他知道那只此刻正紧握着自己的手,永远都不会放。
京城,林府。
林一诺和洛芙正在院间的石桌上对饮着。
如今,偷听的人已不在。两个人说话的方式却依旧拘束。话题始终在周围的人身上打转,永远都没能成功聚集到他们自己的身上。
终于,林一诺猛灌了一口酒,直勾勾的看向洛芙,似乎有把什么说出的打算。
洛芙静静的看着林一诺,面色平静,只是那手中不停转动着的酒杯暴露了她不安的内心。
“你……你……”林一诺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紧张了,说话竟然有些结巴。洛芙也不开口,就看着林一诺,等着。
“你、你说心儿怎么样了?白粟苏牧对她好不好?她肚子里的那个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林一诺猛然说完话,面上懊恼和解脱同时共存着。
洛芙低下了头。这种事每天都在上演。她每天着希望期待着,但每次都是毫无意外的失望。
只是,这时一只粗糙有着厚茧但全充斥着安全感的大手覆在了她拿着酒杯的右手上。
“还有半年!”
林一诺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让洛芙瞬间有种如坠梦幻的感觉。她抬头看着林一诺的眼。
那笑如甘愿留在凡间的仙女般淡雅,与之相反的是里面包含着的浓厚情感,此刻的洛芙是如此的生动,灵美。
林一诺看呆了。
他更加握紧了洛芙的手。半年前他的任务只是与洛芙一起演那一场戏罢了。如今戏已没有观众,但他们依旧在演着。
谁让有一种说法叫做戏如人生,有一种做法是假戏真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