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直转,似乎压根就没听到他刚才说了什么。自顾自的一脸兴奋雀跃的表情。
“反正都偷情了,不如我们再进一步,私奔吧!”林依心对着白粟策反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粟的房间熄了灯。然后两个人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府。成功勾搭上白粟的林依心带着白粟回到了林府。把已经睡着的林夫人和林远之弄了起来,算是回门。然后带着白粟拿着林远之给的令牌连夜出城。
直到两人出了城,林远之才反应过来这事有些不对,默默无语。能这样上花轿嫁的是一个男人,半夜回门带的又是另一个人男人,而且还敢带着那男人私奔的女人,也就他女儿这独家一个了。莫名的,他好像有点自豪。
林夫人顿时哭笑不得,然后开始着手让人开始办女儿刚才交待的事情。
直到第二天中午,准备来叫两人起床的苏牧才发现白粟和林依心不见了。
他手里拿着林依心为自己留下的便条,脸上第一次激动成了扭曲。
“我和白粟去看那些我召集来的孩子们了。大概半个月后就回来。在这段时间,是要找人假扮我还是借此公开我们的关系都行。选好了去找我娘,她会安排好一切。另:这张纸上有我特质的媚药。嘿嘿,苏牧,老娘就算是只兔子也是只带牙的!好好享受哦~”
白纸被内力震成粉末,黑字也不复存在。但依旧无法阻止已成的现实。
苏牧青筋暴跳,竭力坐下身用内力压制药效。
可是他发现越是压制,药效就越加强力。苏牧满面通红,下身某个地方胀痛的实在让他难受。持续抵抗了几个时辰,苏牧感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后,苏牧看到了床边放着的另一张纸条。
“唔,忘记说了。我的媚药越压制药效就越长。不压制的话只要一盏茶的时间就能消退。哼哼!看到这张纸条就说明你肯定是压制了!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心儿……苏牧沉默着再次将纸条震成粉末。不过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淡定里的笑容,只有目中闪烁着别样的星光。
千里之外的林依心忽然感到全身一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