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妾有意。但终究逃不过父母和选秀那关。从此天各一方,永不相见。
“在进宫前,他逼我吃下了一种药。”
林依心惊讶,云从若有所思。
“也就是这种药让我的容貌变得更加美丽,在后宫中脱颖而出。但同时,它也剥夺了我的生育能力。”飞雪说着,她想起邪医那时说的话。
“我要你记着我,永远的记着我。你的位置爬的越高,你就会越想我。哪怕是恨!”
“师傅很爱你。”云从忽然开口道。两个女人都看向他。
“我跟着师傅这么多年,他制作的所有丹药我都可以随意使用,除了一种――雪颜丹。那个药瓶师傅一直是随身带着的。我问他,他从来什么都不说。只有一次。在我设计偷药瓶的时候,他说,‘这是我的一辈子’。”
飞雪垂下头,双肩在不住的颤抖。
良久后,她问道:“他还好吗?”
林依心和云从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着慌乱和不解。
“师傅难道没来找您?”
飞雪抬头,心中满是不安,快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依心把字条教给了飞雪,道:“这是几天前在师傅居住的地方找到的。”
“这笔迹确实像我的,但是他应该分辨得出来才对。”飞雪极力冷静的分析着。
云从却开口,打破了这如薄冰的冷静。
“我想就算师傅看出了不是您的字迹,也会往这里来。如果他不主动钻进陷阱里,恐怕受伤的就是您了。”
林依心看向云从。师傅那个人从来就不喜欢多说,他更多的是用行动来证明。他的的确确是会选择让事情在飞雪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结束。
飞雪递给林依心一块牌子。
“这是昭示哀家身份的令牌,在赵国境内可以畅通无阻,并且能随地召集千人以内的官兵行动。”
林依心接过牌子,但是眼中有着些许不解。
为什么这么相信他们?
“允儿不傻。我也相信他。”飞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