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冷笑了一声,他可以跟世界上所有人虚伪客套但绝不会与眼前的这个人虚与委蛇。
“我今天来只有一个问题,你后悔吗?”
云从的话让沈尚忠面上的笑容瞬间崩裂。他面目狰狞的张狂大叫道:“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快二十年来我就是这万万人之上!凭什么他沈尚祥比我晚出生还能坐上这个位置,而我只能再旁边看着,当奴才!凭什么!就冲这点就算重来千万次我也不后悔!”
沈尚忠现在的状况面若癫狂,袁俊杰察觉到不对劲的皱眉,但也没出声。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决定只在云从要向沈尚忠动手的时候出手阻止。至于沈尚忠对云从动手的话,袁俊杰确信如果自己不出手,没有人能留得下云从。
“凭什么?就凭父皇不会接受楚国的联姻把国家拱手送人。”云从的声音冷冷的。
“你懂什么!”沈尚忠用手指向云从,还想说,但是一口鲜血却比话语更加快速的喷涌而出。
明显是气急攻心了。
“陛下!”袁俊杰和一干太监宫女赶忙上前。
云从嘴角噙着笑转身。
“等等!”袁俊杰对云从喊道。
知道袁俊杰想说什么的云从说出林依心常用的七个字。
“我只医死,不医活。”
知道云从真的会那样做的袁俊杰只能眼睁睁着看云从慢步离开。
“心儿,师兄来考考你草药药性记得怎么样!”
“好!”
“紫雾花。”
“健胃消疲。”
“加莲子。”
“额……多梦,冷汗,失眠。”
“再加忘忧草和天心草。”
“如果加以暗示,服用者会频繁梦见心中阴暗难安的部分。师兄……你该不会用这个去整人了吧?”
“真聪明。”
林依心到现在还记得云从说那话时悠远的目光。
“记住,还有一点。若时间长远,意志不坚定者易精神失常。如受激吐血,三日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