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躲在这无双亭中看雨景,赏着未名的花,那无双亭边种着的便是那株花。
那夜雨下的很大,连一边的大树都弯了腰。陆生想,花之新生,嫩芽怎堪被恁的风吹雨打。
雨打在叶上的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陆生的心。他本是爱花之人,自然受不了这般情景,便冲了出去,撩起衣袖挡在花儿上,自己被雨淋湿了也全然不觉,为的只是保护这株小花不受到暴雨的侵害。
一夜过去,暴雨休止,天已晴。可陆生经过一夜的暴雨的摧残,病倒在了亭前,那花便幻化了人形,照顾着陆生,以报陆生遮雨之恩。
陆生问其名,曰无名,陆生以之为诗一首,“曾取余香忆旧颜,琪花琼华舞翩跹。未名芳踪音容断,惟见只影意谁怜。”
此花因陆生之诗,见称琼花。琼花小妖便自名踪音,取之“未名芳踪音容断”。
……
“先生,那陆生是何人?”陈枭忍不住打断了青帝,他只想知道,那陆生是何人。
青帝摇了摇头,笑着继续讲下去。
踪音与陆生在观中琴瑟相和,过得甚好。
可那不久之后,陆生赴长安,再也沒有回來。
踪音在观中等待,这一等,便又是千年,她终于等到了他,哪怕他不再记得她。
哪怕他如今不再是过去的那个陆生,他的名字叫做陈枭。只是陈枭也好,陆生也罢,他就是他,她一直知道,一直在等他。
或许是缘分使然,过去与现在惊人地相似,那陈枭去游玩了扬州琼花观,踪音认出了他便是千年以前的陆生,便现了身。
相处的时光总是短暂,正值战乱时期,国将亡。
“陈枭为了他所谓的大义抛下了踪音,踪音默然不语,只是來到青帝面前,请求以她千年修为护得陈枭周全。”青帝说着,目光扫向了陈枭。
“本來踪音可以幸免于难的,可是她失去了修为,只得任那元人砍伐。”青帝说得怒发冲冠,尽管他如今说的已经不再连贯,甚至不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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