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骨。
“我也不知是何人的。倒是这其中便能看出多少沧桑,想必定是一位老人家的诗作吧。”林鸿推测道。
“是陈枭?”莲火猜测道,“陈枭?是你來了?怎的都不來见我?”
“陈枭是谁?”林鸿不解地问道,他从未听过这一号人物。
“陈枭是我的旧友了,前些日子离开了闽侯,如今想是回來过了。”莲火看着林鸿手中的绢帛,心中感慨万千。
既然他走了,那就让他走吧,去过自己的日子,忘掉她重新开始不也很好么?
她也好与林鸿安心的过日子,过她喜欢的那种安定的日子。
陈枭自此封笔,无人再能让他落笔吹墨。
整日倚在琼花林中,酌酒鼓瑟,望月怀远。
愁中看、好天良夜,争知道、尽成悲咽。只影而今,那堪重对,旧时明月。
只落得,填膺百感,总茫茫、不关离别。
他只能这样,缅怀着已经回不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