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之事都说了出來。
“怎么会?王兄不是在闽中出了名的风流才子么?这位姑娘怎会看不上你呢?”林鸿觉着奇怪,转头又看了看窗外,可那邻家已是空庭无人影。
“林兄也不妨一试,将你的诗作送与莲火姑娘查看。”王偁说道,他也是抱着看他笑话的心态说的,毕竟这來了许多人都未曾打动芳心,仅凭他一言怎可能让美人回眸?
“既然王兄都被回绝了,林某又怎敢轻易出手?这事恐怕还欠雕琢……”林鸿还未说完,王偁便把诗从他的手中夺去,交给了邻家的老妇人。
老妇人将诗转交给了莲火,笑着说,“莲火姑娘,你也不要太挑了。这是隔壁的那位公子交给我的,那公子长得可是面如冠玉,眉目疏朗,俊俏得很呢。”
“又是隔壁那公子?”一听到是王偁,莲火就要把诗回绝了,一次轻佻,之后再怎么修改都是个不庄重的人。
“不是上次那个公子,是近日來造访那公子的客人。”老妇人说道,沒有接那首诗,“姑娘好生看着,老身就先走了。”
莲火打开看,便知道他定是月圆那日见到自己了,焚香一案,却不是为了求青天。
莲火心里高兴得很,也许这公子正是可以托付终生之人。
她许久未提过笔,激动的研起墨來,挥毫写下:“梨花寂寂斗婵娟,银汉斜户临窗前。自爱焚香消永夜,从來无事诉青天。”
莲火找到老妇人,把这诗交给她,“请帮我把这首诗交给邻家的公子吧,是上次送诗的那个,不是住在隔壁的这个。”她一直强调道,生怕老妇人会送错人。
“老身知道,姑娘你就放心吧。”老妇人笑道,这也是这么久以來,她第一次见到莲火的回信。
“林公子,莲火姑娘从未与人和过诗,你这还是第一次,大有希望啊!”老妇人把诗交给林鸿,并贺道。
林鸿遂让老妇人做媒,娶了莲火做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