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无人,便直接说明了來意,可这一说却让不朽听得一愣一愣,她眨眨眼,半天才从方才的对话中回过神來:“去皇宫?跟你……一起?”
毕从安听此十分不耐烦,等了半天她就一个问号?他要的是回答行不行?毕从安二话不说就拍桌而起,他狠狠盯着不朽便破口而出:“不想和我去就给我换人!跟你搭手怎么就这么麻烦?”
他告诉自己,已经沒有多少时间了。
宋乔不会在南街把密函交给皇上,他要直接打入宫内,秘密呈上。
而这颗入宫的棋子,却是他的青梅竹马,,无眠。
毕从安必须赶在无眠交出密函之前得到这个东西,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拿到!
他的命,就在这封密函里了。
“凶什么凶,我跟你去就是了。”不朽只觉得有些委屈,毕从安总是跟她发火,看來,他是真的看她不顺眼,而且还不全是因为拿他耳朵做实验的事。
他根本就是在讨厌,讨厌她的存在……
她难道不该存在吗?
如果存在了,又为了什么而继续活着?她不明白,自己的价值会有多少这类问題。
而更要不朽奇怪的是,为什么,明明妖精比凡人厉害得多,可毕从安就是瞧不起自己。
“你要是觉得委屈,就跟万花妖去说,别和我摆脸色,又他妈不是我让你來协助的。”毕从安扯了扯交领,他一脸的厌恶让不朽低着头不知要如何反驳,也许他说的沒错,毕竟是她要求的万花妖……毕竟,是她先喜欢上了这个无可救药的男人!
“你哭什么?”
他见她小声的站在那里啜泣,不由撇撇嘴,缓了缓语气,“别哭,妖精要有个妖精样,又不是小孩了,哭起來怪难看的,來,吃花糕吗?”
“吃。”不朽毫不犹豫的抬头,她擦擦眼泪,刚要伸手去拿,毕从安却突然缩手,望着挂满泪珠的不朽,他柔声说:
“你要笑了,才准吃它,毕竟我毕从安的东西,不能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