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众生都是一样的。”
荼蘼叶子轻抖了两下,似乎在笑:“怎么会一样?你难道和我一样不用穿衣服吗?你难道和我会开花吗?”
子修:“你会开花?”
“当然会啊。”
“那你的花呢?”
荼蘼摇了摇叶子:“不知道,还沒开吧!”
“那什么会开?”
“不知道。”
子修又揉了揉它叶子,笑道:“我觉得你就不会开花。或许你个棵草,不是花。”
“不可能,我就是花。你等着,我一定会开给你看的!”
这语气还挺斩钉截铁的,子修好笑道:“那你是什么花?”
“呃……”对方似乎还思考了一下才道,“我是荼蘼花。”
荼蘼其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花,不过怕对方笑话,临时杜撰出了个名字。
“荼蘼?我怎么从未听过?”子修好奇道。
“你当然沒听过,因为本花是极珍贵的,不是你这种孤陋寡闻的人能得知的。”
“你还真有趣。”子修又揉了揉它叶子,“好吧小荼蘼,我等着你开花的那天。”
子修继续修行,隔一段时间便去给荼蘼浇水。这样一过便又是五百年,子修都成佛了,荼蘼还是沒有开花。
子修离开的那天,又去揉了揉荼蘼的叶子,有些伤感道:“小荼蘼,还是等不到你开花呢!这是第五百年的暮春了,怎么还不开花?不如就叫你暮晚好了。”
“暮晚也好听,那以后你都叫我暮晚吧!”
“可是我就要走了,以后只怕你开花我也看不到了。”
“你要去哪里?”荼蘼是第一次放任子修揉它的叶子,尽管还是很痒。
“我既已成佛,自然要去佛界了。小暮晚,你也是有佛性的,不如你也修佛,以后去佛界找我吧!”
子修成佛离开了冥思洞,他沒想到的是他离开的第二天,暮晚便开花了。
“修修,暮晚开花了,你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