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忽然动不了了?
“喂,你……”
嗯,不带这样的,连话也说不了了。
染尘笑道:“如何,这样是不是憋闷死你了?”
确实憋闷,她又不是木头,哪里受得了这样?连眼皮子都动不了,这真是比要了她命还难受。
看她原本得意却只能渐渐僵硬在脸上的笑,染尘笑的很不厚道:“你就站在那里僵到死吧!这样死得好看些,你看,脸上还挂着笑呢!”
暮晚想瞪他,可惜瞪不动。染尘见她这样,愉悦了不少,又回去调息了。
他这一调息就是十天,等到想起暮晚将她放开时,暮晚自己也动不了了。
不过还好,还能瞪他。骂他也是可以的,就是有点哆嗦:“你个混……混蛋……居然……居……”
染尘一手捂住她嘴,无奈道:“说的那么累就别说了。”
暮晚很想一把拍开他的手,然后怒气腾腾地说:“这还不都是你害的?”
可结果是,她只能瞪着他,狠狠地瞪着他。可惜,她瞪得再用力也不能在他身上瞪出个窟窿來。
“动不了?”染尘扬眉一笑,抬起她一只胳膊,再轻轻地放下。反复几次后,暮晚那只胳膊稍微能动弹了。
染尘又开始帮她活动另一只胳膊,暮晚忽然产生了一种染尘其实很温柔的错觉。不过暮晚很快就摇头赶走了这种错觉。
“腿能动吗?”染尘问她。
她想摇头,却发现脖子动起來也不大方便,只能僵硬地吐出一个“不”字。
染尘又不厚道地笑了,不过很温柔地把她横抱起來,放在一边刚刚随手变出來的软垫上。
“你……”
“嘘,别说话,闭上眼睡会儿就好了。”
他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她竟就这样沉沉睡去。迷糊中,感觉有人轻揉着自己僵硬得厉害的地方,她觉得舒服,往那人手上蹭了蹭,睡得更香了。
染尘眸色一暗,一手放在她心口。既然她一直希望自己把魔骨取出,那他就取出好了。这丫头,似乎不该留着的。能扰乱到他的,都不该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