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人去理解,冷眼旁观。
火势渐猛,随风撩來。子卿感觉到了滚烫的痛刺痛了她的皮肤。手上被捆绑的地方渐渐感到了噬心的痛。火势借着春风燃烧了起來。子卿透过火苗看见了倒在路边的杏娘,心痛万分。
“杏娘,杏娘。”子卿扯着嗓子对着人群喊道,可是逼进來的火势随着衣裙烧上來,烧到了子卿的脸上。晾过子卿的脸。子卿痛的开始失去了知觉,昏倒而下。
“还有谁能这般狠心?将这花容月貌的子卿,将这身边长大的孩子投身入火海?”
“人世间不是一个情字能了结,亦不是一段情怀能释怀。”
“人世间最薄凉的怕是心生疑问,心生间隙,子卿败就败于世间的迷信之说。倘若左右邻舍不心生怀疑,不迷信,那子卿何必如此的痛苦,葬身火海?”
“然而,与她邂逅的那位师蓝公子到底现在身在何处?为何沒有出沒救下火海中的子卿?”
“这子卿到底是真的葬身火海了么?故事很很长,你们且次日來听。”
青帝收了话语,前來听说的人也就就此意犹未尽的散去。
“你可是好口才。”师蓝站在桃花树上纵身跳下,提起边上的茶壶便是喝上了一口。
“你倒是好雅兴。那子卿姑娘,不那若兰姑娘可是沒跟來?”青帝摇摇头,对师蓝的行为有些无奈。这说着,前來倒茶水,迎面赶來的不就正是所说的若兰姑娘么?
“有礼了。”若兰对着青帝微微低头。脸上的面纱随风摆动,却是沒把其掀起來。可是轻薄的面纱挡不住一块樱红的美,若影若现的见精致的脸上似乎有花瓣的影子。
“字若兰姑娘是越发的好看。”青帝自然看出了其中。笑笑不再云。
然而这若兰便是当日的子卿。轻纱掩面,凤眼水亮,柳眉释然,目光柔和的看着一边正和青帝谈笑风生的师蓝。伸手摸摸左脸,有些忧郁却也是笑笑了之。
面容之色,不过虚有其表,这人生之美,怕真是只有情得以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