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发生大事了。
“田单将军,田忌将军,田盼将军,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候着?”
田单等人见了面前的公公,顿时一喜,“愚直,你快快进去通报大王,就说我们来了,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几位将军是否为了边关聊城和灵丘的事情而来?”愚直问。
“你怎么知道?”
“这两天有一位将军总在一道宫门外徘徊,小臣有时候从哪里经过,他就叫住小臣,说是让我禀报大王,要面陈边境战事,小臣开始的时候没怎么在意这事情,害怕惊扰了大王的娱乐,只是方才又见到那位将军,听了他的话,才知道如今边境战事紧急,所以不得不冒险去向大王禀报。”
田单点了点头,“愚直,你倒是个衷心爱国人,这么着好了,你领着我们一起进去,由我们来向大王陈述厉害,到时候就算大王怪罪,也有我和诸位将军顶着。”
愚直拜了一拜,“如此小臣就拜谢各位将军了。”
愚直是齐威王身边的侍者,把守宫门的人不敢得罪,只得看着他领着三位将军推门闯了进去。
“大王!齐国危矣!齐国危矣!”愚直边俯身叩拜,边叫着。
里面的歌舞顿时一滞,齐威王和那些卿大夫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大胆愚直,何事竟敢扰乱寡人饮宴?”齐威王眼前有些迷糊地问着,他看看愚直身后还跟着几个宗室当中将军,不由地又问,“几位将军又来此所为何事?”
愚直俯身又拜了几拜,“大王,小臣方才在宫外经过,看见了几位将军心急如焚地要面见大王,一问之下才知道边关发生大事,小臣自知军国大事要紧,就不得已带着三位将军闯了进来,惊扰了大王的酒兴,还请大王赎罪!”
田单和田忌,田盼三个人忙俯身一起拜道,“启禀大王,赵,魏,韩三国率十多万大军,侵入我国境内,如今围困聊城和灵丘,兵锋更加直指历下和临淄,还请大王速做决定,派大军前往支援。”
“嗯?”齐威王愣了愣,看了看那些在座的卿大夫们,“边境出现这样的情况,为何寡人丝毫不知?难道是你们故意隐瞒消息不成?”
“大王,冤枉啊!这消息我等也是不知,许是这几日才有的,而我等都在宫中陪大王饮宴,自然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欺瞒大王。倒是这几位将军,闯入宫中不说,这边关是否真有敌情,也未可知啊?还请大王明察才是!”
齐威王田因齐,不过二十二岁年纪,自从以王者自居之后,就志得意满,整日里和一般朝臣饮酒作乐,通宵达旦都不满足,年轻人身上的那点活力和旺盛的气势都一股脑地折腾在了美色和酒宴歌舞之中。
田单,田忌,田盼三个人都是田因齐宗室中的兄弟,论辈分田单还是他的叔叔,只是如今田因齐即位之初,生怕宗室人弄权,威胁到自己的君位,因而只命他们做了些小小的偏将,只有虚职而没有实质的兵权。
“大王,请容小臣奏请一人进宫,此人乃是聊城守将姜承派来求援的将军,已在宫外等候了两天,只要他进了宫,必然能够让大王了解此事的虚实。”
齐威王田因齐点了点头,“愚直,替寡人宣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