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乱插话,低着头,两只被拷在审讯椅上的手不停的扣着手下方的铁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好像回答不出老师问题被罚站的孩子。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单纯幼稚的孩子,却做出了孩子不会做出的、绝对不会被法律和社会允许的罪恶行径。
也许,每个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这个叫李友栓的孩子可能也曾经是家人眼中的好孩子,老师眼里不算优秀却也不坏的学生,同学眼里唱歌很好听的少年,但现在他却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强奸犯,这到底是谁的错?还有很多像李友栓这样的少年,他们的未来怎么办?如何才能避免出现更多的李友栓这样的悲剧?这些问题变成了梅妙脑子里不停盘旋的问好,梅妙知道自己的思考并不能改变什么,却又无法停止住思考。这些梅妙无法解决的问题却让梅妙的心情也低落起来。
回到家里梅妙主动的跟已经在看肥皂剧的梅妈妈聊起天来:“妈,您的学生里有犯过罪的吗?”梅妙这个问题让梅妈妈一愣,梅妈妈把眼睛从电视机上挪开,盯着梅妙,一脸莫名其妙的回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没有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出于工作要求,这种还在侦查中的案子是不能随便说的,梅妙也就含混过去。
“嗯,犯罪的嘛,肯定也有的,必进你妈妈我都已经教了快三十年的书了,不说桃李满天下,那学生的数量也是绝对可观了。这么多人里,难免有些人走了歪门隧道,触犯了法律。”梅妈妈看到梅妙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己主动说了起来。
“这样到也难怪,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嘛。老妈,那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学生犯罪了是什么心情啊?”梅妙听到妈妈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也来了兴致,跟老妈继续讨论起来。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学生犯罪啊,那还是好多年前了,当时那个学生家庭经济情况很不好,但成绩却很好,按当时的成绩考个大学是没问题的。他有个姐姐出嫁,什么陪嫁都没有,就想买辆自行车,但是家里也拿不出钱,那个姐姐在家哭了好几天,结果有天他从外面推了一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回家,说是给他姐姐陪嫁,问他从哪儿来的,他怎么也不肯说,知道警察找到了他家,才知道那张自行车是他偷来的。当时带他班主任,听到这个消息都不敢相信,班里的同学还凑钱说要把那辆自行车买下来,我还去找你姥爷,让他想办法。但那时候正是严打,一辆自行车就够判几年劳改了,考虑到他还是个学生,又是触犯,最终被判了一年半的劳改,但他的前途基本上毁了。”梅妈妈说道这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来,她到现在还在为这个学生感到惋惜。“那后来呢?后来这人怎么样了”梅妙好像一个听故事的小孩,催着妈妈继续把故事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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