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妙才知道，原来文虎出去过，只不过是从酒店后门出去的，没有被前门的摄像头拍到。
“我问你话，你如实回答就行了，别废话！再问你一遍，文虎出门走动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跟随！”包指导突然又提高了声音，把梅妙吓了一跳。
刘鹤显然也被包指导镇住了，嘴里鼓囊了一句：“跟了。”
包指导：“你和胡成成住宾馆期间的日常开支是谁在支付？”
刘鹤：“都是胡军给的钱。”
……
梅妙在一旁记录着包指导的问话，刚开始她还因为自己出师不利而感觉到不好意思，精力也没有完全集中，但慢慢地，随着包指导问话的深入，她逐渐明白了，什么叫“有张有弛”，什么叫“恩威并重”，讯问的突破口就此打开，梅妙心里的纠结也全都豁然开朗了。很快，刘鹤便在包指导的讯问下无所遁形，只得乖乖把所有问题交代清楚，有了他的供词，同案犯胡成成也很快便老实招供了。
案件审理的很顺利，但梅妙的心情却不是很轻松，在回去的路上，梅妙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全没有了来时的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包指导从后视镜里看到梅妙沉默不语的样子，开口对梅妙说道：“小梅，今天来提审，有什么感受啊？”
梅妙听到包指导的问话，再想想自己今天失败的样子，不禁又尴尬起来，脸上也觉得火烧火燎的，她想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反问包指导：“包指导，您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啊？刚才连话都说错了，还被嫌疑人逮住了把柄。”
包指导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小梅，你才开始干刑侦工作，可能还不知道，像今天这样的嫌疑人，以后在工作中会遇到很多，甚至还有比这更难缠的，这些违法犯罪分子，就是想钻法律的空子，所以他们才会虚张声势，试图来掩盖自己违法犯罪的事实，在我们面前叫嚣，其实那就是他们心虚的表现，越是看到他们这样，我们作为刑警，就越要提高警惕，寻找他们的纰漏，从小处着手，慢慢撕开他们的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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