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深情当做是一场笑话来看了。
琴妃心中带着不甘愿的情绪来到未央宫时,只见齐云帝坐在雕花的大椅上,虎目圆瞪却失神,似乎在想些什么。而贺兰如燕则是头发散乱,看上去狼狈不堪,瘫软的坐在地上,脸上泪痕清晰。
还有那向来都足不出府门,令她几乎已经忘却模样的逸王爷,竟然是如天人之姿一般居高临下,一眼望过去,不自觉令人心生寒意。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琴妃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样的氛围实在过于诡异……
云逸轻轻地摇晃着手中青白的小瓷瓶,看着这精致的物事,浅薄的唇角微微一扬,似乎是在欣赏什么珍品古董一般。只不过,这手上的青白小瓷瓶虽说不是什么古董,但却的的确确是珍品呢!
小妖儿亲手制作的瓷器,而且这青白的小瓷瓶正是小妖儿最喜欢的小物件,意义非凡呐。
琴妃进来,云逸眼皮都不曾抬过。不过是个死人而已,没什么好看的,还比不得他手中这个小瓷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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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月贵妃与北疆、西岩两国之人均有书信来往,而且来历不明,时而行踪诡异,极有可能是通敌的歼细……琴妃娘娘,若是本王没记错的话,这该是当年你写给你父亲征东将军的书信,让他在朝堂之上参月贵妃一本的吧!”
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令琴妃身子一颤。
这清冷的声音,明明没有夹杂任何怒气啊,怎么就像是从地狱而来一般!?
“琴妃娘娘,本王说的可对,嗯?”琴妃愣了半晌,云逸于是又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只是尾音微扬,平添了几分压迫之感。
“你……”琴妃下意识想要推卸责任,但是转念一想,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如今皇上又在跟前给她撑腰,她有什么可畏惧的?“逸王殿下,月贵妃当年是咎由自取,家父也只是为了国泰民安而已。”
咎由自取么?可能的确是咎由自取吧,毕竟当初义无反顾爱上齐云帝的人是月贵妃自己。识人不清,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
“有些帐,本王许多年都不曾管过,但是今日却有一笔账想要跟琴妃娘娘好好算算了呢!”云逸仿佛是未听见琴妃为自己的辩驳一般,只是一手揽住独孤妖,另一只手不断地把玩着瓷瓶,浅然说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病秧子,故弄玄虚什么的,甚是讨厌!若不是云凉这个魔鬼一样的男子在这里的话,她一早便给他大骂一顿,而后拂袖而去了!
“看在相识一场,琴妃娘娘自己选种死法如何?”不知道为何,陡然之间觉得甚是乏味呢!
其实在云逸的心中,对琴妃也说不上是恨!到底,他对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多少的感情包含其中。爱与恨,从古至今都是相互依存的。一个不曾得到过温暖,也不曾得到过爱意的人,又怎可能有强烈的恨意!?
他与阿凉不同,阿凉自幼便在母妃的关怀之下成长,母爱有多深,阿凉便对那些害死母妃的罪魁祸首有多恨!至于他么……感受到的母爱几乎没有,自然对琴妃等人的怨恨也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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