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能不容易。”说罢,独孤温若几乎是逃避一般的离开了,步履虚浮,似乎是受了多大的打击一般。
能将二姐心绪扰乱成这样,看来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二姐不愿说,难道真的要亲自回肆意山庄问个清楚明白?
“主子,二小姐是怎么了,满脸泪痕的。”幻儿手中端着一碟桂花糕朝着独孤妖走过来,去膳房拿一叠糕点而已,不过片刻的功夫,怎么回来的路上就见二小姐抽噎着脚步匆忙地离开了?
该不会是想要自荐给王爷做妾,被主子给拒绝了吧!?
“幻儿,你可看清楚了,二小姐是真的哭了?”独孤妖心中很是讶异,二姐忒样一个坚强的女子,虽说有些自卑心理,却是在从未见她哭过。
能够让二姐泪流满面,究竟这醉心蛊与肆意山庄之间有过些什么联系?
“可不是呢!二小姐哭得可凶了!主子,我跟你说在王爷这件事上,您可千万不能因为二小姐几
滴眼泪就心软了。王爷是主子的,诶,主子……”幻儿自说自话着,却还没等她说完,就只见自家主子匆匆离开的身影。
“幻儿,吩咐马房准备马车。本妖女换身衣裳,立刻回肆意山庄。”
独孤妖救夫心切,所以暂且根本无暇顾及自己那时常有惊世骇俗想法的小丫鬟究竟说了些什么,又是如何误会的。此刻她唯一想的,便是即刻回肆意山庄。府一手新有。
十个月的时间,虽不短,却也绝对不长!蛊毒,她不擅长。必须得尽快找到解蛊之法,然后才能有时间细细研究。
幻儿看着自家主子那样慌忙的身影,心中却完全与独孤妖的想法背道而驰。她倒是以为,自家主子因为气不过二小姐那样污秽的行为,所以要回肆意山庄找老爷告状去!
幻儿这样执意认为刚才此处上演的绝对是二女争夫的戏码,二小姐不敌自家主子,所以泪洒当场,以致夺路而逃。而自家主子心性狂傲,愣是被二小姐的行为气得匆匆离家出走。殊不知,幻儿这样有失偏颇的见解,日后竟是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房内,随手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服,独孤妖匆匆忙忙褪下衣裳,这才发现手中的衣服是云逸的男装。罢了,急急忙忙换上之后,便尽快出门了。
“主子,咱们这么急着回府是为何?”幻儿坐在马车内,帮独孤妖整了整没有穿整齐的衣服。
王爷的这件月白色长袍套在主子身上显得格外宽大,原本就不合身,主子竟然还将这衣裳给穿反了。看来,主子当真是急着出门。要知道,主子向来都是极为看重自己的穿着的。
嗅着月白色长袍上的淡淡檀香味还有依稀残留的药香味,独孤妖原本火急火燎的的心神渐渐安定下来。
云逸所有的衣服几乎都有这两种气味,檀香味是因为醉心蛊的缘故,而药香味儿则是云凉为他煎的药,全都浇在了房中的花盆之中,久而久之房中药味儿弥散,便沾染到了衣服上。
这两种气味虽说并不难闻,甚至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但是独孤妖却不希望日后还在云逸身上嗅到这样的气息。因为这是云逸受着病痛纠缠的象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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