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不是有两种解蛊之法么?”独孤妖没有在脸上显露出心中的讶异,而是蹙眉反问道。
“的确是有两种方法,但是那两种方法等于没有。”
“为什么?”有等于没有,这怎么说?
“你对醉心蛊看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了解,那你应该知道中醉心蛊五年,必死无疑吧!”独孤妖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因为迄今为止,尚没有人在五年的时间内,成功地践行过哪两种方法中的任何一种。”白墨说的,这是事实。被北疆皇室视作是邪术的醉心蛊,不是那么好解的。
呵,独孤妖冷笑,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她独孤妖就做不到!她倒要试一试,究竟是什么样的法子,能够让她独孤妖手足无措!?
“方法是什么?”至少,要先知道究竟是何方法,才能继续下一步不是么?
“我不知道。”白墨说着有些懊恼,有关醉心蛊的记载,她全都已经翻阅过了。但是只要牵扯到如何解蛊,那么那记载必定早已被人撕去多时。看来,这背后一定有些什么人早有预谋。给人下了醉心蛊之后,怕人找到解蛊之法,于是才……
“有人将有关解蛊的记载全部都销毁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怕独孤妖不信,白墨继续说道。
早该料到的,既然将《无名》上的解蛊方法撕去,那必定是不想人知道如何解除醉心蛊。这样的煞费苦心,究竟是谁?独孤妖无法想得出来。
那本《无名》的最后一页,看上去已经撕毁许久了,至少也有十年以上。而云逸中蛊,绝不可能超过五年,也就是说当初撕毁最后一页的人不可能是为了针对云逸。
“不过,一般的蛊术都可以用饲主的血来解蛊。妖女,你可以朝这条路走走试试。”说着,白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据我所知,醉心蛊阴寒,只能下在体质较虚的人身上,而饲主以血喂蛊,也必须是罡气不足,阴鸷有余的人。所以能饲养出醉心蛊蛊虫的人,必定是北疆皇室中能力最强,且气息阴冷的人。”
白墨今日,似有异样。独孤妖不由得多留了个心眼,今天的白墨似乎在将她的思绪故意引向北疆皇族,而且似乎是针对北疆皇族中特定的人。白墨,能了解北疆皇族的醉心蛊到这种地步……
看来,有必要去调查一下她的底细了。独孤妖不喜欢有人拿她当枪使,即使只是一次心怀叵测,也足以让她放心不下。
不过,即便如此,独孤妖暂时也不去计较。虽说白墨似乎有事故意瞒着她,但到底也为她提供了一条线索。当务之急,是要知道醉心蛊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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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王府内,云叔站在石桌旁,简直快要急得跳脚。
石桌上,大大小小数十个酒坛子横七竖八的躺着,一旁还有数十坛好酒没有开封。
石桌旁坐着的俊逸男子,带着倔强的架势,仰头将一谈就顺着喉咙口灌下去。动作流畅优雅,看上去多了几分洒脱的气息,只是……能做出借酒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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