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弘昼也不管额林布,一马当先的下了车,直奔自己的堂屋而去。额林布则是慢悠悠的在阿二的搀扶下,缓缓的进了院子,还有心情询问了一下自己的四个四嫂是否回来了。
进了堂屋,看着好像是个愤怒的青蛙一样喘着粗气的弘昼,额林布反而不生气了,但是她就偏偏不想理会弘昼,于是转身进了卧房,根本没跟那个等着她主动道歉的弘昼有一个眼神的‘交’流。
最后,到底是弘昼先绷不住了,跑到卧房去跟额林布“讲讲道理”。“今儿个爷我要是不拦着,你是不是就要买那个西洋的裙子了?”弘昼气不过的问已经优哉游哉喝上茶,由着丫鬟捶‘腿’的额林布,看着她这享受的状态,弘昼觉着自己的火气更大了!凭什么自己气的要死要活的,她反而就跟没事人一样?(‘女’人的心事你别猜。)
“买又怎么了?又没让你出钱?一套衣服我还是买的起的。”额林布继续气他,突然就觉着找到了当年他办丧事自己明明不支持,却碍于各种原因和各方的压力不得不积极配合的憋屈,瞬间找到了出气的好办法。
“爷是因为钱吗?爷是因为差钱吗?爷我是差钱的人吗?”弘昼很不满,难道在额林布的眼里他就是个钱窜子么?(难道不是?)“爷我是因为那裙子有伤风化,有损我□□上国的威严,那是你一个超品诰命应该穿的东西么?”
“我什么时候说要穿了,我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人么?”额林布也站了起来,反问道:“我喜欢看,喜欢买,喜欢留着落灰不行吗?”福晋我有钱,任‘性’,爱咋咋地!“我也没‘花’你的银子你凭什么不让我买,在成衣店里就那样落我的面子,亏得我还给你留面子,你回来了还有脸来质问我?别说我了,就连太后也有西洋使者进贡的好几条裙子,我怎么就不能有一条?”
因为皇帝大寿,英吉利还送来了华美的流行服饰作为贺礼,以促进两国‘交’流。对于这样新‘潮’的服装,弘历倒是没有什么排斥,还让使团顺便也给皇后带了几件。不过大清其他男‘性’们就没有这样的心‘胸’了,太后(那时候还是皇后)手下这样的服饰是促进两国文化‘交’流的必要,别的‘妇’人也没有那样的福气穿,不是。所以使团进上来的服饰并没有随着布料一起发下去,而是统统留在了景娴那里做展品。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穿给弘历看看,算是夫妻情趣。
听媳‘妇’这么一说,弘昼也觉着自己有点小心眼了,但是道歉这种事,哪是一个男子汉大豆腐能做的出来的?平时涎皮赖脸的耍无赖也就算了,“对不起”或者是“我错了”这种话是绝对不会从弘昼的嘴里说出来的。那怎么办呢?于是,弘昼只能说一句:“哎呀,你爱咋咋地,我不管了!”扭身就走了……
留下额林布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的灿烂。又重新坐了下来,使唤丫鬟给自己捶‘腿’,享受一下悠闲地下午茶时间。谁知一刻钟不到,自家老爷又气势汹汹的杀了回来,进了卧房就扔了一个大的硬纸盒子在屋里的圆桌上,说了一句“给你的!”就又气势汹汹的走了。
额林布叫小丫鬟拿到自己跟前一看,正是自己在成衣店拿着的那件裙子,还有搭配的帽子手套和一个长长的装饰用的羽‘毛’……把裙子抖落开来,往身上比了比,额林布决定,今天晚上就穿起来试试看!说好的只是收藏呢?‘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