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阖眼,冷不丁的就想到怀赢在她耳边冰凉如水的警告,像是噩梦,每日每夜的摧残着她神经,终终不得安宁。
人之初,性本善,蔚然觉得自己虽不是真善美的白莲花,但也是个安守本分不去想伤害别人的好人。她承认,最初的有过想让向岚去死的心里,但是这般恩怨轮回,会没完没了的,还不如在她这儿终结。能放下就放下,何况她是蔚然,不是别人,没必要带着别人的思想活下去。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做主的,就算她一直装聋作哑极力的想要摆脱这个怪圈,到头来还是只能在这漩涡中无力挣扎着,她想求救,可是转头却发现所有人都在这个圈子里挣扎着。
成文将抓好的药包交给蔚然,她摸出钱币交给他,谢过他的热茶后便告辞。
提着药包心事重重,约莫走了一条街的样子,她才察觉身侧有人与她并肩而行。
木然的转眼看去,逆着光,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却知晓他是谁。
他眯着眼凑近她问:“在想什么?”
天气很冷,她的鼻子都冻红了,吸了下鼻子摇头道:“没想什么,就是走神儿发呆。”
“你最近气色很差,有找向岚给你瞧瞧吗?”他一手接过蔚然手里的药包,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厚厚的手掌很温暖,也很窝心。
蔚然皱着脸说:“我就是些后遗症,短时间内是不能根治的,再说他很忙,不能常来。”
赵苻岩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柔声道:“我不是常来吗?我以后也常来可好?”
蔚然嘴唇嘟起埋怨道:“我最近桃花好,你常来会挡我桃花,所以你该干嘛干嘛,别管我。”她明白作为一个皇帝必然是日理万机的,能来这里看她肯定很不容易,她不希望成为别人心里的牵挂,甚至是负担。
赵苻岩听着这么说,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大手托着蔚然的后脑勺,低头便准确无误的印上她温热的双唇。
蔚然被他突然地动作给吓傻眼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推开他,双颊烧红,觉得太羞耻,她怒道:“你要不要脸,这里这么多人也敢乱来!”
赵苻岩笑眯眯地看着她像是建议道:“那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
“呸!”蔚然啐他一口,“下流!”
“可你并不讨厌我这样。”
“……”卧槽,败给这个人了!
他又执起她的手,握在手心,大街上行人车辆熙熙攘攘的,他牵着她走过街道,穿过人群,纵然市井喧嚣,心头却在此刻难得安宁。
抬眼看着走在前面牵着她的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令她嘴角自然地浮出一朵清新妍丽的花朵,她拎起裙子紧步跟在他身后,不管他要带她去何方,总之一直跟的他应该不会错的。
愿时光永记此刻,但愿记忆长存。
后来他们看见了宿觉,原本俏丽的容颜此时却是憔悴的很,衣衫朴素惨白,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宛若透明之人。
蔚然本能的要挣开赵苻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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