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牙齿,笑得祸国殃民。
蔚然虽恼,却不怒,她暗自平复内心将要迸发的情绪,她坐起来故作淡然的拂了拂落在身上的树叶,清了清嗓子笑问道:“赵苻岩,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赵苻岩早已收回了目光,微垂着睫毛,整个人平静的就如一面湖,也不作答。
“我都长成这样了,你都不放过,你到底是有多饥渴?”蔚然无奈冷笑,“我就不明白了,以你这自身条件,只消往大街上那么一站,有的是如花似玉的姑娘成群结队的贴上来,为什么非要招惹我这个丑八怪?是你本身口味重,还是眼瞎?”
赵苻岩的脾气在蔚然这儿是这出奇的好,他故作怅然道:“大概,是眼瞎了吧。”
陡然间蔚然又被他弄得语塞,她气恼的爬起来往回走,可固执的赵先生怎可让蔚然如愿,两人就这么在路当中不成体统的拉拉扯扯起来,而且拉扯的还不亦乐乎。直到一个扛着锄头的农民大叔一脸扭曲的路过,两人才意识到举止有失大体,这才松开对方。
目送农民大叔走了一丈远时,赵苻岩突地一把抓住蔚然的手臂,猛地朝他身后一带。
只听‘扑’的一声,一支箭羽直接插入蔚然方才站过的地方,蔚然心如鼓擂。
顷刻间,农民大叔一个转身便换了一身草色蒙面装束,手中的一把锄头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把弯刀,他用手指鸣出尖锐的口哨声,接着四周七七八八冒出相同衣着的人。
蔚然后背陡然一凉,赵苻岩将她护在身后不紧不慢地问:“猜猜这都是什么人?”
见他表现淡定,还好整以瑕的对她丢了个问题,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想这附近大概有他的人吧,这么一想她就不再那么恐惧了,不过仍是瞪着一双圆眼警惕的说:“西域这一代的人武器大部分是弯刀,但一般人都是安分守己自己过自己的,唯独西域一霸乌孙国总不知足于那片西域最大的土地,到处挑起是非,尤其是对汉人。”
赵苻岩颇欣慰的摸着她的头:“虽然逻辑有点混乱,但的确是猜对了,孺子可教也。”
她假惺惺的笑道:“如果你夸人的时候能去掉一些暗讽的词语会更……”
“当心!”赵苻岩猛然按着她的肩膀,一支簌簌飞来的箭矢擦着她的手臂而过,青石色布料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而蔚然惊恐的发现到目前为止都没出来另一波人窜出来拯救他们,彼时有四个人已经朝他们攻过来,二人手无寸铁,她又不会武功,她立刻觉得情况并非她想象中的那么乐观。
她颤抖着嗓子问:“保护你安全的护卫呢?”
赵苻岩查看她并未擦伤后,才不明所以道:“什么护卫?”
蔚然刚哭骂他是她的衰神她的克星,他的俊眉则是朝她一挑:“那再猜猜,我一次能放倒几个?猜中有奖。”
对他在这种情况下能提出竞猜这种问题着实佩服,她苦着脸打保守的竖起手掌:“最多五个。”
他轻笑道:“太小看曾经为你夫的我了,等着看好戏。”
他将‘夫’字咬得特别重,让蔚然心头是一梗。
他转过身背着她,见他凭空抽出一把半尺长像匕首的东西,对着地面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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