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掌给他看,掌心有一点触目惊心的痕迹:“她死前念得人是你,不是向岚!”
“关于那支玉簪,我为了自保,用它伤了自己,你当证据藏了起来对不对?我知道什么都瞒不了你,你就像是个没感情的神,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都望尘莫及。你到底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一个人的滋味是什么你到底懂不懂?”
她似想起什么,讥讽道:“对了,听说你很爱先皇后,依我所见,你对先皇后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爱情。还有,蔚央好像没有告诉你吧,先皇后的死和她有极大的关系。”她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因为,先皇后的鬼芨之毒是她下的。”
赵苻岩深色的眼眸掠过什么,她促狭着眼睛说:“你以为她将所有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了?哼哼,反间计?少年,你太单纯了。”
她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抬袖子擦眼泪,雪青色的袖子上被拭出一团色彩,她慌了慌将头垂的很低,闷闷的说:“反正我现在对你没什么用,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自此,我们江湖不见。”
从今日起她不再是蔚央了,而是蔚然成风的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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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蔚央只有九岁,她和从事茶叶生意的父亲前去越国,父亲说越国人很少有人喝到只有夜郎国才有的濮茶,濮茶在越国是一种稀有品,所以为了以后美好的生活他们去了富饶的越国养只反派来镇宅全文阅读。
父亲很疼她,总是不放心她一人在家,出远门总会把她带在身边。一路上小小的她依偎在父亲温暖的怀中看着只有大自然才有的鬼斧神工的景色,那时她就想回夜郎一定要和隔壁的袁齐齐大肆炫耀自己的所见所闻,定让她羡慕至极。
一路上还算顺利,只是到达越国都城会稽之前他们被一群山匪打劫了,父亲为了保护家底子的茶叶,和山匪起了强烈的争执,争执中父亲被山匪残忍的杀害了。随行的几个人都是雇佣的,山匪一出现他们早就四处逃命去了,只剩小小的蔚央趴在地上抱着父亲冷冰冰的尸体嚎啕大哭。
母亲死得早,只有这么一个父亲疼爱着她,她认为父亲才不会这么狠心抛弃她,父亲一定是在和她玩游戏,止住哭声,抽抽搭搭的对躺在地上的父亲说:“父亲,阿央不喜欢这个游戏,阿央曰三声您可要起来啊,不然阿央会哭的哟。”
三声过后,她的父亲真的没有在起来。父亲那鲜红的血沾染着她粉色的小衣裳和稚嫩的脸庞,眼泪将血稀释了,却不能稀释幼小的心灵受到的重创。
山匪要把这个哭哭啼啼的娃娃卖给牙婆赚几个钱,粗鲁的给她捆上绳索,牵着她就到会稽城找熟悉的牙婆谈买卖。一路上被两个粗鲁的汉子扯绊倒无数次,到了城中俨然成了一个又脏又可怜的小乞丐。
牙婆姜氏觉得她又丑又脏不值山匪说的那些钱,山匪说洗干净就是一个水灵的女娃娃,稍加调、教几年说不定就是一个名动越国的美姬。姜氏不信,找人给蔚央洗了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果然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当下心中就盘算着什么。
蔚央被山匪以二百四十铢卖给姜氏,蔚央的家中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有仆人宅地的富人家,她则是一个被父亲捧在手心疼的掌上明珠。在姜氏家蔚央尝到了从未受过的屈辱和疼痛,遍体鳞伤已不能形容那时的她了。
姜氏想把她卖给会稽城里叫做泾注的歌姬坊,泾注名满会稽城,那里是达官显贵之人常去之地,里面的女子各个艳姿倾国,运气好的被贵人选上成为姬妾,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只是蔚央这种小娃娃竟然还不入泾注鸨母的眼,找人要打发姜氏走。
姜氏恨得牙痒痒,一脚踹在蔚央的后背上,砰的一声她就趴在地上,哭都来不及,后背像是被折断了一般的疼。
姜氏腆着脸道:“做丫鬟也行,现在这孩子还小,在等几年定是一个极其出众的大美人。”
鸨母不耐道:“那就等几年后带过来给我看。”
姜氏又上前揪起蔚央的耳朵,扯着头发摁着她的头朝地下使劲磕:“你个臭赔钱货,快跪下磕十个响头,喊一百声祖奶奶,让祖奶奶可怜你,收留你!”
她哭不出声,更别说喊人,只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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