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物,总以孩子能牵绊着男人,其实不然。”她深叹一口气,“在皇上眼中自始自终都只有婴齐这一个孩子,熙和公主像是一块鸡肋,淑妃却不懂得收敛,终有一天她会触动龙怒,下场也是都能料到的。”
半夏不甘:“娘娘,您进宫也有三年了,皇上每次来除了与您弹词说句,煮茶下棋,就再无其他,到底都是皇上的女人,娘娘您为何就不努力一下?”
孟姝瑶苦涩一笑,便再无他说大神,劫个色最新章节。
这时忍冬从北面风风火火的跑来,气喘吁吁道:“娘……娘娘,奴婢打听了一件事儿。”
孟姝瑶心情烦闷,心不在焉道:“说。”
忍冬咽了口气说:“奴婢,奴婢听侍卫说,淑妃将皇后娘娘抓起了!”
“什么?”孟姝瑶眉头一紧,“什么时候的事,消息可靠?”
忍冬说:“奴婢本也不信,可是听到秋兰宫的奴才说,方修仪昨晚死了,有人看见皇后娘娘,而且还在秋兰宫捡到她的白玉令牌。”
孟姝瑶眉头紧皱,半夏觉得时机成熟,连忙催促道:“娘娘,先不说这皇后是否真的杀了方修仪,但是陈淑妃她隐瞒不报可是真的,知情不报乃属欺君,所以还请娘娘多为自己或是皇上考虑考虑。”
景炎帝被陈锦曦扶到龙榻上,她看着不省人事的景炎帝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到底是该耍一些手段,不然依着景炎帝那寡淡的性子,还真怕他断子绝孙,她也是为皇家子嗣着想啊。
虽然很早就立了赵婴齐为太子,但是也不是没有被废掉的可能,多点选择多条路,她也是为了杞国未来的江山社稷着想。
屏退所有人,她坐在塌边执起景炎帝那略微冰凉的手,贴在面颊深情的看着他:“阿岩,我陪在你身边已经七年了,你知不知道?”
昏睡的景炎帝剑眉微蹙,她凑上前看着他清俊的面容痴痴道:“可是你都看不见我,方苡苡根本不爱你,你为何要娶她,还封她做了皇后?阿岩你知不知道,曦儿很是伤心呢。”
她俯身在他额头深深的印了一吻,又笑道:“可是后来她死了,死的很惨,曦儿都看见了,曦儿那天真的很开心。可是,可是阿岩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呢?”话中带着哽咽,“那是曦儿第一次见你哭。她明明就是在利用你,为什么你还……”说到最后她泪流了满面,也没有了声音。
她泪眼朦胧,突然双目放凶光:“明明是我先嫁给你的,为什么她一出现就夺走了我的一切!你明明是属于我的!你是我的!”
甩开手,她就像一个疯子一般粗鲁而又野蛮的扒开他的衣襟……
殿内霜色轻纱飘渺,厚重的玄青色帷幔微动,烛火摇曳,只听女子的一声低吟。
孟姝瑶大胆的闯了进来,却也是袅袅婀娜,步生莲花。
入内,便看见衣衫凌乱地景炎帝坐在榻前,撑着额头不耐道:“何人?”
孟姝瑶见陈锦曦闭着眼睛躺在龙榻上,身上还盖着锦被,她心中舒了口气,这时才提脚上前谢罪道:“禀皇上,是臣妾。深夜造访并非臣妾所意,只因情形紧急,还请皇上听臣妾说完事情始末在罚臣妾擅闯寝宫之罪。”
他眼睛有点红,拢了一下衣服,语气还是不耐:“讲。”
孟姝瑶看了一眼昏睡的陈锦曦,左右了一下才道:“昨晚秋兰宫的方修仪被杀,今晨尸体被发现,众矛头证据指向皇后,下午皇后被淑妃关押起来了,至于关在何处臣妾尚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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