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人便笑的痴傻。依妹妹看,她定是中了这邪。”
方修仪听白贵嫔这么说,想上前收拾一下蔚央,可又怕傻子会发疯会咬人,若是不要命的咬了她该怎么办?于是她对白贵嫔使了个眼色,白贵嫔惊恐的收到方修仪的眼神儿,却又不知该怎么反驳。
方修仪刁钻的‘啧’了一声,白贵嫔上下不是,思量着御史大夫她惹不起,最终索性硬着头皮上去踹蔚央一脚。可是一脚没踹出,就被一个威仪的声音厉声喝道:“白贵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皇后娘娘! ”
话毕,一个身着紫金宫装的女子从众人让开的一条通道里走出来。
“嫔妾(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众人竟然全数齐整的委跪在地上,将头低低的压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声儿。
蔚央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嗑着瓜子,其实她是对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表示回不过神儿来。不过回过神儿来还闲情的客观的评价了一下她们,方修仪,嚣张跋扈,敢说不敢做,功夫全在嘴皮子上。再来,白贵嫔,狗腿一条,最后指定是逃不开被炮灰的命。
最后,那个拯救于她水火的拥着一头光芒的圣母淑妃,蔚央很不厚道的想,这淑妃有那么一丁点的做作。不过,说来,要不是她及时出现,她真的就被那个白贵嫔给踢着了。
陈淑妃陈锦曦,蔚央以前的主子。
蔚央惧以为,这下她莫不是从一个狼窝又掉到另一个火坑里了吧?
陈锦曦一身晚烟霞紫绫子海棠花纹锦曳地长裙,青丝挽成抛家髻,垂至耳际的金色流苏因她关切的垂头探看蔚央而晃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头上的五尾凤钗更是光彩夺目。
这装扮,是不是太正式了,重阳节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事实上,这陈淑妃还是很会做表面功夫的,她蹙着线条柔和的黛眉对蔚央上下检查了几番,确定无碍后,她转头对跪成一团的妃嫔喝道:“白贵嫔,你目无法纪,对皇后娘娘如此无礼。来人啊,拉出去杖责一百大板!刑罚结束后,不准让医女前去为她瞧病,若是谁人不遵守私自救了她,便是和她一个下场!”
话间已有两个蓝衣太监走到白贵嫔身边,要将她叉出去,白贵嫔尖叫着向方修仪求救,可是方修仪怎可能会和皇上感情笃厚的陈淑妃作对,她只能默默地替白贵嫔祈祷,默哀。
白贵嫔的尖利嘶叫声让蔚央胆儿颤了好几颤,她想着那白贵嫔虽然是个狗腿子,但终究也是一介弱女子,这要是一百大板下去,就算是猫有九条命也不够给的。
这关乎人命的事儿,和自己没关系就算了,可是那个白贵嫔明明是让人拿枪当枪使了,蔚央可不想在她身上吊着一条人命。
刚想开口为白贵嫔开脱,却发觉她的手被陈锦曦紧紧地攥着。
蔚央觉得纵使这陈锦曦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也不能容忍她宫里的一个卑贱婢子一夕之间成了她的上司。如果这皇后之位是皇贵妃孟姝瑶在坐,她的心里估计会好受点,可偏偏就是她这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搁谁那里都觉得心里堵得慌,甚至会处之而后快。可是她却来‘帮’自己,明显没安好心。
这下已经容不得蔚央多想,外面的白贵嫔已经是惨叫连连,接着又是几记重重的击打,白贵嫔那惨叫声戛然而止,而那杖责之声仍在继续。那声音特别像沙包被拳击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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