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转念一想,好像又不对,如果段琰是为了这种事而来,以他的脾气才不会这般客气的上门来访,定会唤人将自己召进宫训斥一番,然后定个罪,被送押大牢或者禁足在寝宫……而现在他却这般好说话半夜亲自到访?还把蓉儿给屏退了!更没让人叫醒自己!这是喝得哪出啊?
段夕何半天没翻出个所以,段琰的脚步却已到了榻边。
段夕何无奈,只能既来自则安之,干脆阖眼装寐,对他置之不理。
段琰望着粉色罗帐里的段夕何,一阵哀声叹气,这叹气极沉重,让榻上的段夕何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几次想睁眼看看这位皇兄,究竟为何事烦恼着,又被理智打压了下。
“夕儿,朕来看你了!没想到你还能睡得这么香!可惜啊,朕身为一国之君,一日不曾有过这种福份!”段琰撩起罗帐,对着段夕何苦笑道。
床榻往下一沉,段夕何料想,段琰定是坐上了榻边,正凝望着自己。听他刚才所说的,好像做皇帝是一种极痛苦悲惨的事,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抢着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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