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得极大,头回遇上有人跑画师府来给他讨要朱砂的,不由摆着个脸道:“本官这里的朱砂与太医院的可不完全一样!”
“奴才知道!奴才只是图个省事,省得再往太医院跑!!”段夕何嘴上这么说,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这宋画师外表看似个书生,没想到骨子里却是这般精算。这太医院的药物哪有那么好拿,要是好拿,她还来这干什么,干脆直接去取调制好的守宫砂了。只是这太医院的每一种药物时时都专人看守记录,就算她段夕何有天大本事,也不能做得滴水不露。
宋画师想到肖紫兰的画像,不由又步到桌前,将那檀木盒里的朱砂递上道:“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宫里对朱砂严密管理!公公可要小心点啊!切勿因为朱砂丢了性命!再者出了这画师府,这朱砂之事便于本官无关,公公好自为之!”
段夕何才不管这些,她拿朱砂又不是真当药吃,倒是没想到这宋画师会如此大方,欣喜地接过朱砂点头道:“多谢画师!”
心里却在嘀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