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似的,言语之间都随意了很多。
不过他这样,知秀反而也自在。
她将兵书抛在几上。道:“谁说我来找你的,我是来问解酒汤的乐神无敌!”说着她便站起来,冲着船尾外面道,“厨娘,解酒汤好了没?”
船尾后面跟着一艘小舟,舟上就是小厨房了,一个青布包头的厨娘走出来,仰着头道:“请小姐稍候片刻,马上就好。”
知秀点点头,又走回来在圈椅上坐了。
左骄阳道:“你那小妹妹还没醒?”
知秀挑了一下眉道:“你人在外面,里头的事倒也知道嘛。”
“你们说话声音这样大,想听不见也不成。”左骄阳说着又拿过那兵书来要看。
知秀故意皱眉撅嘴,道:“我这么个美人儿在跟前,你还有心思看兵书啊?”
左骄阳好笑地抬了一下眼皮:“你跟着兰方越久了,别的没学到,自恋的毛病倒沾染不少。”
知秀嘻嘻笑:“你跟他这么久,好像也变得幽默多了。”
左骄阳脸色顿时又变了回去,又成了面瘫的样子。
知秀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想起一直以来的好奇,便问道:“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左骄阳道:“平民军官。”
知秀摇头:“骗人,你肯定不是平民。”
左骄阳便道:“何以见得?”
“如果你是平民,兰方越和兰大将军会那么看重你?况且那日在刺史府门外,连徐侍郎都对你十分和颜悦色,还提到你爷爷,似乎跟你家也关系不浅。如果你只是一个平民,会得到这么多贵族的亲睐吗?”
左骄阳叹道:“女人,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
知秀顿时挑眉:“呀!你看不起女人吗?”
左骄阳摇摇头不说话。
其实知秀也觉得他并不是看不起女人,不过他这人说话总是这般简练,而他越是这样,她便越是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来。就好像一尊坐着不动的肥猫,小孩子看见了,总会想拿个棍子戳一戳。
这时,船尾下面铃铛响。
知秀站起来走到窗前,见那小舟上厨娘叫道:“小姐,解酒汤好了。”
这画舫和小舟之间用一根粗粗的缆绳系着,那缆绳两端还设着滑轮。厨娘将一碗解酒汤放在食盒里,又放入一个篮子中,篮子被系在缆绳上,厨娘拉动一个绳头,滑轮转动,那篮子便慢悠悠地沿着缆绳朝画舫这边攀升上来。
知秀顺着那缆绳看了看,便出了阁子,走到画舫这边的滑轮旁边。等那篮子到了,从里面取出食盒,将篮子放下去,那厨娘继续拉着绳头,篮子便又顺着缆绳慢悠悠地滑了回去。
知秀拎了食盒回转身来,却不提防甲板上沾了一些水,脚下一滑。尖叫一声。
左骄阳在阁子里听见动静,吃了一惊,站起来却看不见她人影。便从阁子里转出来,见她蹲在地上,仰着头冲他露出一个苦兮兮的表情。
“怎么了?”
知秀郁闷地道:“滑了一跤,汤洒了。”
左骄阳这才看见她脚边的食盒,里面的汤碗已经歪倒,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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