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声惊呼。
很快,那老仆便匆匆地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一层惊色。
“老太爷,是二小姐在呼救。”
西门战挑眉道:“怎么回事?”
老仆道:“老奴叫人去前头查看,刚开了门,就见二小姐扑进来,衣衫头发都乱了,大叫着救命,说是有人要害她。老奴见她神色慌张,话也说不清楚,想必是受了惊吓,先叫两个丫鬟去安稳她的情绪了。”
西门战眉头大皱:“自己家里,又是半夜,会受什么惊吓?你扶我去看看。”
“是。”老仆扶起他,往前院走。
松柏堂里,知秀正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两个丫鬟,一个倒了热水往她手里送,一个则温言安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老太爷房里的丫鬟,都是年纪比较大的,老成稳重的,所以尽管见知秀这副狼狈模样,也十分惊讶,但却都知道该怎么应对。
老太爷进来,一见知秀的模样,果然头发都散了,衣服也扯得乱七八糟,脸上全是泪痕,仿佛被人蹂躏过了似的,不由也是暗暗吃惊。
他走到她跟前,道:“你怎么回事?”
知秀抬起头,见是老太爷,立刻往他身上一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喊道:“爷爷!爷爷给孙女儿做主啊!”
西门战眉头大皱,被她抓得很不自在,便对两个丫头道:“还不快扶起来!”
两个丫头忙一边一个去扶知秀,但知秀却紧紧抓着老太爷的衣服,哭道:“爷爷,有人要侮辱孙女儿,有人要侮辱孙女儿……”
一听到侮辱两个字,老太爷眉头猛地一跳,喝道:“胡说!自己家里,谁敢侮辱你!”
知秀满脸泪痕道:“是柳新丰,是柳新丰!”
西门战立刻又惊又疑。
就在这时,前院的大门被人砰砰砰地拍响,在寂静的夜里,仿佛有人来打砸抢似的。
不等西门战吩咐,他身边的老仆便先叫人道:“还不快去看看,是谁大半夜敢来拍门!”
立刻有下人跑去开门,不等问,两个人便扑了进来,正是柳新丰和西门延昭。
两人一溜烟地跑进来,一看松柏堂的情形,就知道糟了。
西门战一看他们俩来得毫无缘由,而那柳新丰脸上又青又紫,顿时想到孙女对他的指控,眉头又是一皱。他今天晚上已经皱了好几次眉了。
“你们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们……”西门延昭张着嘴,却答不出来。柳新丰也是瞠目结舌。
此时知秀还跪在西门战脚下,抱着他的大腿,抬手一指柳新丰道:“爷爷,就是他!就是他!他想要侮辱孙女儿,他不是人!”
柳新丰当场脸色大变,骇然地向西门战看去。
西门战往日眯着的双眼已经完全睁开了,紧紧地盯着他。
这时,前面的大门又被人拍响了。
“哎哟,这又是谁?”
下人去开了门,却是吴妈带着两个丫头跑进来,不等看松柏堂里的情景,便先给老太爷告罪道:“奴婢奉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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