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罪魁祸首左骄阳,无疑便一下子点燃了他心中的仇恨之火。
柳新丰一下子跳起来,冲着左骄阳便是一拳挥了过去。
左骄阳身形何等灵敏,左脚往旁边一跨,身形一晃,便让他的拳头打空,顺势抬起胳膊,一个手刀劈在他后颈。
柳新丰收势不住,向前栽出,纵欲过度让他的身体十分空虚,脚下站不住,直接趴倒在地上,甚至还滑出去一段,大好头颅直接钻入了某位贵族夫人的裙底,惹得那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人渣!”
左骄阳冷冷地扔下两个字。
柳新丰对他的栽赃,他虽然不耻,但因为早已熟悉柳新丰的为人,所以并没有多大的愤怒。但这次,柳新丰居然对兰方越下如此重手,若非兰方越躲得快,只怕子孙根都要报废了。
这才是让左骄阳出离愤怒的原因。
这一个手刀力道不轻,柳新丰半晌都没爬起来。
左骄阳则已经转过身去看兰方越的伤势。
兰方越已经被红队的队员们抱着上身坐起,有人撕开他的裤腿,见他大腿根上好大的一片乌青,可以想见,如果当时没有躲开的话,兰方越下辈子只能与太监同流了。
左骄阳蹲到他跟前,别人看他为兰方越出拳,都很敬佩,为他让开一些位置。
“怎么样?有伤到骨头吗?”左骄阳问兰方越,同时拖起他的腿,轻轻地转动。
兰方越试着自己动了动,虽然疼痛,但腿还是听使唤的。
“看来骨头没事。”左骄阳微微放心。
这时候,柳新丰终于爬起来了,他回过身,找到了左骄阳,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扑过来。
而这一次,不需要左骄阳动手,两支球队的队员便已经抢了出去。
红队的队员集体拦在兰方越和左骄阳前面,各个都亮出砂钵大的拳头,大有柳新丰敢扑过来,就乱拳打死的气势。
而以西门延昭为首的绿队队员,也如八爪鱼一般抱住柳新丰,防止他再把冲突扩大。
西门延昭在他耳边道:“兰方越是兰嘉辉的儿子,兰嘉辉素来护短,若是知道此事,必定不肯罢休的。”
柳新丰状如疯狗:“我柳家还会怕兰家!”
西门延昭暗骂一声蠢货,可又不得不劝道:“别忘了三日后的军审会议,你现在痛快了,不怕到时候兰嘉辉揪住这件事给你找麻烦么?”
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顶,柳新丰被热血冲昏的头脑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而这时候,被红队队员拦在身后的兰方越不怕死地大叫起来:“有种让他来!看小爷我揍死丫的!”他伤了一条腿还犹自弹着身体,试图起来打架。
西门延昭怕柳新丰又被惹怒,赶忙连拉带劝地把他给扯走了。绿队队员也不想事情闹大,都来帮忙劝说。
柳新丰犟不过这么多人,兰方越他是不好再招惹,但左骄阳却是不肯放过的,即便被拖走了,口中也仍然大喊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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