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左骄阳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脚,正踢在小腿的迎面骨上。兰方越吃痛,那话自然那就说不下去了。
知秀心里却已经起了怀疑。看兰方越和左骄阳的熟悉程度,只怕是老相识了,连兰嘉辉对左骄阳也十分地和蔼亲切,再听兰方越刚才那几句话,左骄阳的身份只怕并不只是平民和小军官这么简单。
正在这时,有个下人匆匆奔来,道:“左公子,将军请公子到书房说话,有黑矛军来信。”
左骄阳眉头一挑。
黑矛军来信,难道跟前线战事有关?
他便站起来,对知秀道:“三日后我便要离开白马城了,今日便算与小姐告别。”
知秀也站起来道:“祝校尉前线立功。”
左骄阳点点头,又对兰方越道:“我去见你父亲,你好好招待西门小姐。”他回过头又对知秀道,“这个人虽然满口胡话,倒也还算老实,可以信赖。”
兰方越翻着白眼。
知秀笑起来,道:“好,多谢左校尉良言相告。”
左骄阳也冲她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与小麦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然后跟着那下人去了。
知秀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他那句告别的话,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小小的失落,转过脸对兰方越道:“红袖不知会不会在找我,我想也该带她回去了。”
兰方越便道:“好,我领你去接她。”
两人离开了演武场,往后园大白象处走去,半路果然遇到了来找姐姐的红袖。红袖是小孩子心性,看了大白象,又不能骑,只能摸,玩耍了一阵也就失去新鲜感了。
姐妹俩汇合之后,天色也就不算早了,算着时间回到家休息一阵,也就吃晚饭了,便向兰方越告辞。
兰方越送她们出府,又安排人护送她们回家。
等他从大门口回到府里,就见左骄阳从书房里出来,眉尖微蹙,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父亲与你说了什么?”兰方越问。
左骄阳道:“前线战事糜烂,黑矛军不敌昭武军,节节败退,三天之内连丢五座城池,柳奔致信给兰伯父,后天要来白马城求援。”
柳奔就是黑矛军的大将军。
若是知秀在场,他是绝对不会这样随口直呼柳奔姓名的,那女子无比聪明,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他身份有异。此时只有兰方越在,他也就没有顾忌了。
兰方越吃惊道:“黑矛军二十五万,昭武人如今只不过十五万人,怎么会败得这样惨?”
左骄阳摇头道:“柳奔治军不如兰伯父,黑矛军虽有二十五万,战斗力却只怕还比不上昭武的十五万人。”
兰方越呸了一声道:“柳氏父子无能,靠巴结李昭重才能一直统领黑矛军,一遇到敌人就如此窝囊,真是丢我轩辕的脸。”
左骄阳道:“既然柳奔父子后日来白马城,我也就不用急着回去,就在这里接应,等他们跟兰伯父商议好求援之事,我再一同返回前线即可。”
兰方越想了想,露出一个冷笑:“我看柳奔父子名义上是求援,其实是逃跑吧,将数十万的士兵留在前线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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