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诡异的场景。我轻咳了几声,试图打破眼前着尴尬的氛围,他却先开了口,依旧没有什么温度:“听房玄龄说案子已经审结?”
我按捺下心中忐忑,装作雀跃道:“是呀,总算告一段落了。”
他点头,手指摸索着上面的白玉扳指,仿若在沉思些什么。紫金束冠将烛光折入眼中,亮彩熠熠如幽生辉。耀得眼眸一瞬灼刺睁不开。
烛光迷蒙中他已回过了头,指了指对面:“过来坐。”
我慢慢地起身,碎步挪了过去,在案桌对面斟酌着词句不安地问道:“世民,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他点了点头,依然不肯对我稍假辞色,我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道:“那……可不可以让我先说。”他望了我一眼,未加言语已是默认。
“韦曦一案你已经知道原委,我想此事定是裴寂替太子在谋划,若要将东宫牵扯进来陛下必不会坐视不理。倒不如说动雪芜咬住裴寂不放,加以暗示你已是得饶人处在息事宁人,陛下睿智定然明白话外之意。到时候为保太子名誉他定然会以贬谪裴寂息众怒。即便不能让你立刻得偿所愿,也是砍了太子在朝堂之上的左膀右臂,于你,有百利而无一害。但倘若要深究,只怕到头来会错失一鼓作气的良机,让他们有了防备。”
他平静地听我把话说完,自己提壶,将冷酒斟上一杯,慢慢饮尽,目光凝注在我脸上,不温不凉,“你想得很周到,缜密,是你一贯的作风。”
我被他几句听上去漫不经心的话说得胳膊发寒,冷涔之意更甚,却又不想顾忌,一股脑说完。便继续道:“但这样一来会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若不能公开严惩杀害韦曦的凶杀,只怕难安洛阳权贵之心。但这并不是不可以解决,韦曦死后韦家子息单薄嫡出子嗣便只剩下阿若一个孤女,若能好好安置她,也可作安抚之意。”
“那要如何安置?”他漫不经心地斟酒,再饮,好像听着我的话在欣赏一阕乐曲。
我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陛下既将洛阳事宜交予你全权负责,稍有差池便可授人以柄。眼下倒有个两全之计,即可安抚洛阳不平的人心,也可暗中扩充你麾下势力而令旁人无法说三道四。”手指紧紧扣在桌角上压抑着内心的颤抖,道:“阿若倾慕世民已久,她出身名门又貌美,性情也好……”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正以冰冷的视线划过我的脸庞,寸寸如削,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们也挺般配,可以说得上是天作之合,如此一来那些乱如麻的事情都可迎刃而解。”在他利刃般的目光下勉强将这些话说完,便垂下睫宇,不敢再看他。
周围静得可怕,落羽坠地都可闻,只有烛油垂落灯柱的声音响在耳畔。过了半晌,他开口,却语带笑意:“这便是你选得两全之计?”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紧咬着下唇,娇嫩的血肉在森白齿下充血欲滴。
“我怎么从前没有看出来,忆瑶的心胸如此开阔,开阔到……”他似是在对面自嘲地笑了笑:“能将别的女人送入自己夫君的怀中洪荒之寻道者最新章节。”
指甲嵌入指肉中极为锋利的疼痛,我终究无法安之如素,却觉腹部一阵郁痛,手紧捂住那里抬眸看来,眼前波光荡漾:“世民,我也不想这样,可这是最好的办法,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不是吗?”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颌,身体微微倾过来,眼角含着冰冷的笑纹:“你也不想?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不想,本王乐意之极还要多谢夫人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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