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似得迎上御座微愠的目光,茫然天真地冲他乖巧一笑。这‘善解人意’的辩词君王未必领情,怒意渐浓拂袖而去,只余满殿不知所措的群臣外宾,先后悄然离去。
精心准备的宴会算是彻底被毁,我心情大好,挽上萧笙的胳膊向外走,眼前绿光一晃,是什钵苾追了上来。他似笑非笑道:“听闻中原女子面容姣好,性情温顺,今夜算是对这‘温顺’开了眼界。来江都多日处处受限,唯有今夜最为开怀。这都要多谢你,淮阳公主。”‘淮阳’是父皇为我亲拟的封号,只待我及卉当日昭告天下,连行宫中的人都不知道,没曾想他倒清楚。转而想到,许是父皇早就将和亲国书拟好交给了人家,那上面必是提前用了这封号。
略一昂头,傲慢地问:“那又能说明什么。”他笑意荡漾,“起码可以说明你是个真公主。”我不落下风地回道:“不管是真是假,凡是江都宫里的女子,即使宫娥配你都绰绰有余。”此言暗喻他番邦蛮夷,不配染指中原女子。我知道突厥人以狼为图腾,最是倨傲不容谛视,此番当面侮辱,他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谁曾料到他爽朗一笑,“就当臣下高攀,公主下嫁,这门婚事成与不成,也不是你我说了算。”说完扬长而去,身边萧笙责道:“你也太大胆了,不愿意和亲直言就是,竟然当众驳陛下颜面,你也不怕害了李将军。”我冲后方的李建成笑道:“笙哥此言差矣,我不是害他而是在帮他。”
他露出疑色,我解释道:“李将军进献‘苕华’有功,父皇曾金口御言宽恕唐公罪责。却又听信宇文化及谗言将他留在江都做‘质子’。如今被我这一闹,恐怕父皇巴不得将军赶紧回太原别坏了他的联姻大计。”萧笙恍然颌首,道:“这招棋走得险,你们就不怕陛下恼羞成怒杀了李将军吗?”李建成敛色一笑,颇有泰山压顶我自岿然的气势:“与其困囿行宫,日夜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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