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信心。别忘了素问丫头现在仍然下落不明,十有**还在那群强盗的手中。若是你真的没在收到信的一个时辰之内上书,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来。”
听他这么说,洪迁马上就一脸严肃的说道:“对素问的手段,我有信心。她既然敢单独留下来对敌,就肯定有能全身而退的办法。”
了解了他的理由,陈德全只觉万分无语。在他看来,就算素问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像她这么大年岁的女孩儿,若是在京城勋贵人家,估计到现在还一直被养在深闺,门都没出过几次,怎么可能能应对得了这种突发状况?
说实话,如果她们遇到这种被人绑架的情况,莫说是依靠自己的手段全身而退了,就连做到冷静自持的应对,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最初的无语过后,陈德全这才一脸无奈的说道:“洪老弟,你让我怎么说你呢?素问虽是个心思剔透的孩子,但毕竟才十几岁。像她这个年岁的孩子,你就对她寄语如此深切的期望,会不会有点儿太乐观了?”
洪迁听了,一脸认真的回答道:“陈兄,做了这么多年知己,你难道还信不过我的眼光?素问这孩子年岁虽小,但心智却极为成熟,相信绝不会让我失望。”
见他态度坚决,貌似对素问是真的完全笃信,陈德全还能说什么。作为一个不称职的知己,除了默默接受洪迁的想法外,他其余什么事都做不了。从私心里说,他真心实意的希望洪迁的眼光没有错,素问到头来真的可以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此时此刻,在荒野间的破旧院落里正由一场赌局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一场赌局参与的全都是蒙面绑匪,算起来有五六个之多。
在院子里一棵叶子落尽的枣树下,素问正闲极无聊的数着地面上的落叶。她如今的人身自由受到xiàn'zhi,除了在这里坐着数落叶外,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能获得数落叶的待遇,这还是她主动争取来的,这群劫匪的原本打算是把她捆起来。
一想到捆起来后的严重后果,素问就表示了坚决的反对。她故技重施,以死相要挟。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还拿出了一根医用针,抵在咽喉上。
看见她故技重施,带头蒙面人起初还不以为然,觉得她不过是虚张声势。只可惜在见识了她用针划破喉咙后,带头蒙面人不得不相信了她确实抱着必死之心。为了预防悲剧的发生,他们最后只能bèi'po做出退让,放弃用绳索shu'fu她的念头;
争取到自由后,素问立刻就安分了下来。她知道做事要适可而止,所以并没有继续用言行挑战绑匪们的耐心。
将素问关押在了这座院落后,绑匪们就全部摘掉了脸上的面纱。直到这时候,素问才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对于他们的庐山真容,她其实并不陌生。早在百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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