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一想,她若真是酒儿,那她与他岂非自小就定了亲,想着,心里有种甜丝丝的感觉,只可惜,他是命不长久之人,甜蜜之后也只剩下苦涩。
不管她是不是酒儿,他都不该打乱她的生活,执着和妄念只会害了彼此,空留惆望,他又何必知道结果,只是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一切,可偏偏遇上了她,她是他无法看透的意外。
想着,他自嘲一笑,望向她背后的那烟雾迷漫的空山道:“你那冬娘姑姑久久未醒,看来她是惊吓过度了。”
如意正沉浸过往,忽听得他说了这么一句,方回过神,连忙回头看去,那有半个人影,她气愤的哼了一声道:“我冬娘姑姑在哪?”
“你往右走十步就可看到了穿越归来。”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盯着她,她赶紧向右走了十步,果见冬娘姑姑正依靠着树躺在那里,她一个箭步,脚下又是一滑,还未来得及呼救,他一个诡异的身形闪过,她仰着躺倒在他怀里。
“瞧你的样子好似喝醉一般,今儿都都摔倒几次了?”他笑着扶起她,“人间难道几回醉,我素喜饮酒,却偏偏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多喝,不如你当我的酒可好?从此以后我便唤你酒儿。”
她的指尖触及他腰间冰润的玉笛,脸上又是一红,眼睛回望着他道:“不好。”
他脸上却露出孩童般纯净而又无赖的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你可怎么报?”
她站直身子笑盈盈的指间往他胸口一绕:“以身相许如何?”
玄洛再想不到如意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来,微一怔道:“你可真是个胆大的丫头。”
她露出促狭之笑,忽抬脚往他脚上重重一跺:“你可想得真美。”
他静立在原处,却被她率真任性的一笑震住了,可即使这般率真任性,她的眸底始终都隐着抹不掉的深沉与凛冽,于凛冽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悲凉与怆然,那是一种经历过世事才能拥有的眼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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