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暧昧摸上他的小嘴,那么一点,昨晚都没怎么尝到。
小豹子的眼睛又瞪大了,似乎想起什么,紧紧闭上嘴巴,眼里露出惊恐。
阴炙实实在在叹了口气,没有了继续诱哄的耐性,而是就着现在的动作,贴了过去。
不知道怎么吓成了这幅模样!她轻轻的点了一下,本来想就这么算了,眼前的屏障却突然打开,“很恶心。”
恶心!
阴炙看着眼前又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豹子,觉得自己所有的脾气耐心,都在今天被挑战了,顾不上那么多,恶心吗?她气急反笑,按住人的后脑勺就又凑了过去。
从唇瓣到牙关,小豹子功力太弱,捏了一把就松开了紧闭的牙关,流着眼泪陷进去窒息模式。
很干净,生涩,没有一点别的味道,只有少年无力的逃避,粉嫩的小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躲不过去,不管怎样都逃不过这一场巧取豪夺。
眼泪一滴滴冒出来,秦罗衣不知道现在的行为意味着什么,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一个词汇,他不干净了。
阴炙席卷了全部角落,才有点意犹未尽的停止掠夺,舔去小东西嘴边的不知名液体,松开红肿到合不上的嘴巴。
他傻了好久,才猛烈去擦着嘴巴,一边擦一边哭,哭的阴炙黑线满脸。
直接照着那小屁屁打了一下,如果有一天,真的忍不住来了强的,阴炙忍不住猜想那一日,这只小东西寻死觅活的可能性。
突然就想到什么,补充了句,“想不想我娶你?”
那烦人的哭声,便瞬间停止,安静到阴炙觉得真相了的时候,才来了一句,“我不会。”
阴炙早松开了手,他后退几步,语气很坚定,擦着嘴巴,“我不要。”
“是不会还是不要?”
“都有。”他擦完嘴巴又擦眼睛,倔强的咬着红肿的唇瓣,只是始终不敢抬头看她,“我就是嫁谁,也不会嫁一个杀人凶手。”
……某女觉得她快要到极限了,声音尖锐,“你说我要是要了你,这世上仍然敢娶你的人还能有几个?”
“你,你说过不会。”
“我反悔了。”
看着小东西终于敢直视自己,不可思议的眼睛,阴炙非常不爽的摊了摊手,“就像在这里,你说我若是想要?你挡得了?”
……混蛋。
当然,到最后阴炙也没有当场实行她说出的话,毕竟看那小豹子哭成那个模样,还真有几分不忍,信里通篇只写了一件事,儿子秦罗衣,请母亲大人做一件事。
回京城的路上,阴炙就听到了成果,秦国公在地牢里,发现被关押的,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华亲王,然后惊讶的发现,对王爷进行折磨,逼迫写谋反字据的那些人——
全是太监。
据说身上还有先皇亲笔书信,皇家令牌的一群人,在被发现的时候,全部吞了宫里秘药自尽。
因为事情纯属巧合,当日在场人众多,还没来得及保密,这消息,便不能控制的走露了出来,而且,越整越夸张。
阴炙听到的时候,都不知道是第多少个版本了,本来先前就有谣传,现在又是这么个天下动荡的局势,先皇都驾崩没有多久,有些人说,这是谋害手足报应的说法,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主流。
再等到了京城的时候,王爷卧病在床,抓出了不少奸细,一直势如破竹的大战,终于又变回了僵持状态,而且,隐约有点打回去,收复河山的可能。
在这个国家危急,社会动荡的时候,任何一点好消息,都会被放大无数倍,被人们视作夜晚降临后,闪亮的启明星。
虽然也有人看出来不对劲,可面对大军压进的漠国,那点说法,在王爷慢慢恢复后,一点点收复失地的成果下,也就慢慢熄了音,消失殆尽。
百姓一般是长不了那么多滴!一般越是谣言就传播的越广,越是真相,就越无人问津。
京城里的气氛相比起来,就十分低迷,皓月府只要握在了手里,确实就是个不错的屏障,皓月皇子有孕,驸马守在府里不出门,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飘瀮因为命令,没有再回去京城外的别苑,而是在皓月府里找了个靠近主屋的下人偏房住了进去,千梓沐看到他就心情不好,勒令没有命令,不准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飘瀮也毫不反抗答应了下来,千梓沐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格外的好欺负。
他有意无意对他发布一些无聊的命令,他也一件件照做了,没有怨言,对着这个男人,便慢慢放松了警戒,这样一个人,不配做他同盟,更不配做对手。
孕期中的男人脾气不好,干脆就把人当成了发泄的活靶子,什么脏活累活都吩咐了过去,下人们刚开始还不好让飘瀮接过去,毕竟那么漂亮一个人,一看就是主子。
可皓月府的主子,始终是千梓沐,他又怀了孕,比谁都有资本,再加上飘瀮逆来顺受的沉默性子。
慢慢的,无形就把飘瀮也当做了下人。
这不,阴炙一到家,她出去时悄无声息,回来自然也有如天降,没有下人报信,她拉着秦罗衣刚刚降落到庭院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庭院里,一盆脏水中,搓洗衣服的男子。
不禁愣了愣,虽然飘瀮是好欺负,但这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听话到这种地步。
浸在水中,这天气里水冷的像寒冰,一双手早泛了白,她出现的时候,洗着衣服的动作才瞬间凝固,却迟迟僵硬着没有回头。
“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虽然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但千梓沐敢这么做,自然有他能应对的方法,他甚至还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看着停止了动作的飘瀮。
“愣着干什么了,可是你自己说无聊,要帮本皇子洗衣服的,可别洗到一半不洗了啊!你手里那件,刚买回来不久,我还只穿了一次了。”
千梓沐的声音里充满了赌气的味道,不仅认准了飘瀮不会反驳,更知道这种语气——他看向阴炙,咬着唇瓣,也不看他同时带回来的秦罗衣了,直接就回到躺椅上,生死了闷气。
飘瀮确实不会说什么真相,他慢慢搓动已经没有感觉的两手,眼里似乎只有盆里的衣服,阴炙慢慢了然,可这男人的性子,她早八千年就看了个明白,早就懒得再为人说什么。
他自愿被欺负,不争气,不能怪别人。
只是千梓沐比英和还要过分,直接就让人当起下人来了。
想到这里,便也不在多看,多想,走过去看着椅子旁边,一小碟酸梅子,千梓沐注意到她的眼神,没好气的塞了一颗,放到嘴里。
“都说酸儿辣女,你看到了吧!我这是个没价值的儿子,你可以走了,去放心做你的事情。”
“我有说什么吗?”
“没有,未来的太女殿下,小的可不敢多烦扰您。”
千梓沐句句带刺,神情冷漠,偏偏说着说着,就是让人觉得,有一股子的醋火与委屈在里头,忍不住低头去安慰人,“你也知道了。”
“既然如此,更该知道,好好乖乖的,有个太女正君的样子。”
“我就没有,你心疼了就直说。”千梓沐顿时破功,冷眼指着远处搓衣服的飘瀮,“给我滚出去,你不爱洗就别洗,摆这么张我欺负你的模样,让谁看了,我就是嫉妒你,成了吧!”
他说完,深吸一口气,又回复那种冷艳的模样。
飘瀮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次好歹是漠然的抬头,无神的眼神落在了阴炙身上,“是飘瀮愿意,和正君大人无关。”
“好了,我才离开几天,就这么大的脾气。”看到千梓沐那一瞬间,对飘瀮的鄙夷,阴炙无奈的抱住人,揉了揉头,可目光始终还是没有,再看一眼离开衣服,在那里跪着一动不动的男人。
倒是看的秦罗衣十分惊讶,一直以来,都觉得,千梓沐要与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女人成婚,对方还是世女,一定不会怎么幸福,但如今看来,他错的离谱。
也许眼前是真的,千梓沐喜欢那个很无耻的女人,如果他把太女是她杀得事情说出来。
秦罗衣突然有几分犹豫,不忍,千梓沐被抱住后,虽然嘴巴上还是在抱怨,但表情是没错的,他很甜蜜。
作为和千梓沐几乎是从小长到大的人,他见证了这个人小时候的不幸,并不愿意,去亲手打破,他得之不易的幸福。
可话又说回来,那个女人靠得住吗?
秦罗衣想起那几天的事,深深怀疑。
飘瀮作为被所有人遗忘的人,狠狠地闭上了眼睛,觉得那天那种天旋地转般的痛楚,又在心底深处,慢慢的苏醒。
喉咙一热,很艰难的吞回去,抬起头看到那个女人,那种痛楚,顿时差点分开整个身子。
不知道哪来的疼痛,席卷了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逼迫着他倒下,臣服。
他咬住唇瓣,力道大的嘴里全是血腥味道,却只能忍住。
直到千梓沐看到他不太对劲,赶紧找个理由,让阴炙抱着他,离开这里。
秦罗衣亦步亦趋的跟上去,他的速度不快,于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飘瀮砰的一声,一头栽到了那盆洗衣服的脏水里。
如同羊癫疯一般浑身抽搐,不知哪来的鲜血,染红了整盆脏水。
秦罗衣没忍住跑了回去,他看到四周有很多下人,但都对那个男人视若无睹,心里不太明白,这人犯了什么错,居然收到这么大的惩罚。
“他住在哪里。”
一个下人指了指旁边的小屋子,然后默默退下,皇子讨厌,驸马不喜的人,再漂亮也是白长了那一副好看的容颜。
秦罗衣没办法,这些人看来是指望不上了,他蹲下身,拍了拍飘瀮的脸,才发现男人死死扣着盆沿,面部表情,像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别,碰我。”
飘瀮自然看得见走过来的少年,对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勉强笑了一声,便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的温热,手指甲破裂,十指鲜血淋漓,扣着盆沿边,吐出了一口充满了污浊的血来。
他的下界是逆天的,因为怕规则发现,怕阴炙嫌他麻烦,把他再赶回去,没人知道,他有多在压迫着身体内的妖元,本来压抑就压抑吧!直接下界的差不多都这样。
但不同的话,就不同在,他代管凡间的鸳鸯血境,要经常动手。
直接下界的人,最忌讳与人动手,暴露力量。
飘瀮知道他体内的妖元,因为这么多年动手的隐伤,已经被压抑到了极致,所以他也乖乖退下来,不参与接下来的事情,然前几次被英和逼迫,始终还是有了隐患。
但他能怎么办了,他不想回上界,他努力让自己失去一切情绪,来维持仅有的肯定,却到最后,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了吗?
他想留下来,不想回去这句话,他能对谁说。
他偷偷跟着她下来,不想再偷偷跟着回去,又有谁知道?
只是想,让她带着他回去啊!为什么这点要求都不能让他满足了?
情绪一起伏,几口血又吐了出来,秦罗衣看着地下,好像快要死了一样的男人,手足无措。
“我去,要不要?我去帮你叫那个女人。”
“别。”
秦罗衣看着摇头拒绝的男人,觉得这人真是奇怪,“那你没事吧!”
“没有。”他自嘲一笑,又虚弱的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我又没做什么,你没必要谢我。”秦罗衣退后两步,看着好像平静了下来的男人,非常怀疑,“你真的没事?”刚才都要吓死他了。
“没有。”飘瀮看着天空,一会,慢慢站了起来,“刚才的事,吓到你了,不过,请不要跟她说好吗?”
“为什么?”秦罗衣皱起眉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没有,你只要别说就是,她,她不会问你的。”飘瀮说到这里,又差点控制不住,浑身抽搐吐血。
“为什么,你,你别做了吧!你看着不是下人啊!为什么要做这些?”
飘瀮低下头去,端起那盆原本的脏水,现在的血水,没有说话,往门外走去。
秦罗衣跟上去,看到他去外边的井里打水,把那件衣服一点一点冲洗干净,突然觉得不能这样,一个男人,犯了什么错?要值得这样对待?
他在原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去,去找那个女人。
留下还在麻木洗衣服的飘瀮,可能猜到了,秦罗衣是去做什么,手里打水的木桶,砰一声就掉进了井里。
等水花溅上来,才不知所措的透过动荡的井水,看着里头狼狈的自己,伸手,去整理衣服,但身上这身红衣,沾了血又沾了水,还能整理到哪里去。
越弄越乱,突然心里一沉,什么滚烫的液体,就从眼眶里掉了下来,整个人抓着胸口的衣服,眼神浑浊,在井口边不知道害怕着什么,缩成一团。
真的,好痛!
好痛。
秦罗衣一边跑一边想着,自己该说什么,等找到地方,一推开门,就看到所有人的眼神,都到了他的身上。
视线范围内,千梓沐坐在床边,正乖乖喝药,一边喝一边皱起眉头,让阴炙劝着。
“苦。”
她拿手巾给人擦掉嘴边的药汁,温柔的模样,看的秦罗衣又犹豫起来,那男人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千梓沐的情敌,他真的要说吗?
“罗衣?”千梓沐看到了他,顺手就把碗放下了,阴炙好笑的摇摇头,“先把药喝了。”
“不想喝。”千梓沐闭紧了嘴巴,看着那药碗的眼神满满的排斥。
“你总是要喝的。”
秦罗衣看着十分恩爱的两人,还是没有忍下去,带着不满的声音吼了出来,“你要不要去那边看看,那个男的都快死了。”
“哦!谁告诉你他要死了?”阴炙目不斜视,似乎毫不在意。
这种一点也不关心的语气,让秦罗衣顿时义愤填膺,为飘瀮打抱不平起来,“当然是我看到的,你们一走他就吐血了。”
“是啊!这么巧,我一走他就吐了。”千梓沐的声音阴阳怪气。
本来有所动摇的阴炙,看着他这样子,摇了摇头继续喂药。
秦罗衣虽然不太聪明,这点意思还是听的出来的,“梓沐哥,你怎么这么说?是真的。”只是他自己,好像也有了几分怀疑。
“好了,饿不饿?那里有饭菜,还热着。”
“哦。”
秦罗衣还这么饿了,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还是忍不住的再次开口,“他真的在吐血,挺严重的,那个,不管怎么说,你都去看看他吧。”
千梓沐恼怒的别过头,“你去看吧!”
秦罗衣顿时有点心虚,可他没说假话,只好乖乖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耳边飘过来女人的冷淡吩咐,“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要真是这样,送回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是。”
秦罗衣说不出话了。
那头,飘瀮的异常,还是吓坏了不少人的,得到准许赶紧把人扶进屋子,觉得这人也实在可怜,不知道怎么惹到了驸马,弄得这么凄惨。
再说飘瀮没等过来阴炙,等人都走完了之后,趴在床边,又吐了一口血,隐约听到外面的声音,希冀刚刚升起,就发现进来的只是个大夫。
他这病看着严重,其实也挺好看的,气虚,脉象不稳,情绪波动大,已经危急到人身体的各项机能,一个不好,甚至可能导致终身不孕。
需要静心调理,这辈子才有可能有孕。
这个诊断让本来没怎么听的飘瀮,顿时捂住了肚子,可能不孕?
大夫捂着胡须,同情的看着面前漂亮却狼狈的男子,继续循循劝导,他虽然不能说完全根治,但这种事情,一般是伤了身子的根本才会如此。
大夫开了药走了,厨房里的人也把药煎好送了过来,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不知怎么,就想起千梓沐来。
主上,一定在那陪着他吧!千梓沐离开的借口,就是他到了喝药的时间。
胸口一沉,又开始翻腾那种一抽一抽的疼痛,眼泪,哗哗哗掉了下来。
不能这样了。
他抓着胸口的衣服,让自己平静下来,颤抖的端起那碗药,灌进了嘴里。
药里加了安神的药物,阴炙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很久,简陋的房子里,窄小的床上,一袭红衣死寂,男人睡得昏昏沉沉,连她进来,都没有惊起一丝举动。
衣服都脏了,趴在床上,也不换一下,昏暗的灯火下,被子上,床单上,依稀染着些殷红的血迹,阴炙坐到床边,看着生命波动微弱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把人拖过来,衣服都是湿的,现在天冷,干了后,整个身子都变得冰凉,阴炙摸了下飘瀮的额头,有些烫,发着低烧。
也许熟悉她身上的味道,飘瀮除了最开始,无知觉的动弹了几下后,便继续昏昏沉沉着随她摆弄了,呼吸反而还均匀了些,不像开始那么微弱。
说阴炙真的狠心吗?其实也不是,毕竟是跟了自己那么久的男人,只是这性子,让阴炙头疼了不知道几十万年,她向来讨厌一个男人让她这么操心,所以对着这人,便过早的失去了耐性。
把随身披着的外袍扯下来,脱去男人身上已经冰冷的外衣,用自己的外袍抱着,突如其来的暖意,让飘瀮终于觉得不太对劲,眼睫毛动了动,却好像就怕是做梦一般,迟迟不肯睁开眼睛。
“既然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飘瀮,你就该知道,别在我眼前整这些乱七八糟,不然——”
她低头,看着被包住的男人,眼睫毛一颤一颤,续了下去,“不然,我会以为,你是在指控我,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强行要你回去,你要留下,就少整这些有的没的。”
“没有。”
他知道躲不过去,一抖一抖的把眼睛睁开,刚刚触及她的视线,便又慌慌张张闭上,“以后,不会了。”
“撑不了就回去,如果是怕英和找你麻烦,你大可不必担心,上界整个鸳鸯血境我也说了可交给你。”
“不会,不会了。”
飘瀮的声音依然再抖,咬着唇瓣,额头上的温度,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本身房间里就光线昏暗,更看不清女人脸上的表情,飘瀮缩着身子,想从阴炙怀里退出来,又不舍得。
她很久都没有抱他了,这种仿佛被放弃一般的煎熬,几乎让他度日如年,觉得世界里没有一点光亮和期待。
阴炙揉揉太阳穴,示意他坐起身,“你该知道,我并不一定需要你。”
“是飘瀮自愿下来,与主子无关。”
“我不是说这个,看着我。”阴炙看着唯唯诺诺的男人,才几天不见,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等到他慢慢的抬头,从那双眼睛里看出的一点害怕,还是没让她狠下心去。
把人抱过来,揉着一头丝滑的头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多一点耐心,“你是我的人,活了这么多年,都意识不到这一点吗?”
她用力揪起手中的头发,疼的飘瀮被迫仰头,对上她的视线,那两片唇瓣上上下下都是被牙齿狠狠咬过的痕迹,也许是怕她发现,这次倒没有继续咬着自己的嘴巴,可也忍着,不敢发出声来。
“飘瀮知道。”他是她的人,永远都是。
头皮上的疼痛顿时放大了一倍,痛的男人死死揪着脚下的被子,脸上表情痛苦难忍,阴炙看着他垂死挣扎,语气很严厉,“你不知道。”
“要是知道,你就应该明白,这身子是我的,没有你去损坏的权力。”
看着男人面上的惧怕,阴炙心软,但视线一触及他的嘴唇,火气又不打一处来,继续冷声训斥,“你以为你是谁,在英和面前你都知道,还要维持你的身份,现在了,你做出一副下人模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主子的不满?”
“没,没有,飘瀮不敢。”他的瞳孔放大,里面倒映着女子冰冷的严厉脸孔,他怕极了现在的女人,好像自己失去了一切用处,就像一件随手可抛的垃圾。
那让他觉得,他抓不到一根的救命稻草,心理防线坍塌的一塌糊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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