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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明真心,风波再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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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牵着人好像是个劫匪,嘭嘭下楼,走出店门,正吆喝着招呼一桌客人的小二姐诧异的看过来,阴炙已经远去。

    快的速度如风,几乎看不清具体人影,残影整个人都被这非人的速度,拖得要虚脱过去,踉踉跄跄的纯粹靠着她手上的力量来拉着走,直到双脚瘫软的失去所有力气,一闭眼。阴炙停了下来。

    “还走不走?”

    曼珠沙华密布了一层的汗珠,冰冷的可以比拟此刻脚下的河流。阴炙走的没有目标,本来就是一时间的怒火攻心,只想着给人一点教训,如今也不知道是站在了哪里,随意观察了一下四周,一片竹林茂密,似乎在山间,脚底下是一处陡坡,河水哗啦啦冒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流淌的十分畅快。

    残影蹲了下去,脸上说不出来的麻木,没蹲几下,一屁股又坐了下来,只差一点栽进河里,阴炙也不伸手往安全点的地方拉拉,冷眼等着他喘过气来,抬头。

    “走。”

    气急反笑,阴炙别过头去,“没有理由?”

    “没有。”平白倔强的紧盯着模糊不清的身影,红肿的唇瓣下,牙关死紧,好像才能忍下一些不能停止的念头,面上却不让人看出来任何情绪,“他过得不好。”

    “嗯,然后了?”一愣,笑意挂上眉梢,嘴角一撇,这是想要控诉她什么吗?

    那她可以倾听,不过,“要是他过得很好了?”

    “我鸳鸯血境还没穷到一碗饭一碗水也供应不起的地步,小影儿要是因为这点,那可真是大大冤枉了你家……你的主人。”

    满堂热闹一哄而散,几十衙役鱼贯而入,把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团团围住。

    小二姐一溜烟跑到门外去躲好,算盘打的正爽的老板就没有了这么大好运,拿着银子本来想凑上去讨好讨好,几十把亮闪闪的大刀一出,人怂了,立马钻进了柜台下面发抖。

    没有人管她,穿金戴银的田夫人晃晃悠悠下来,翘起兰花指,“就他们,谋害我女儿的,不是凶手也是帮凶,周捕头,麻烦你了,先带回去好好招待,为奴家那死不瞑目的女儿讨一个交代。”

    “夫人放心,这件事儿,我老周一定办的让您倍儿满意,就是那,嘿嘿,还傻站着干嘛!那俩个人是前几日那宗案子的凶手,要是跑了你们谁的脑袋能担待起。”说话的捕头一脸淫秽相,垂涎的舔着嘴边的不知名油污,看着被围起来的俩个人里,清素,两眼狼光,直流口水。

    这可是实打实的尤物,看那腰,那小腿,保准销魂的比柳馆里的兰儿还要带劲!

    嘿嘿!搓着手,再次确认了一眼田夫人的神色,才看到那骚男人身后,又走出了一个满脸通红的女人,对她不明意味的一笑。

    “我的,我没法使力。”迷情还是那一日的女子装束,穿的再简陋也没有少一丝一毫的柔美,不是胸前假隆起的玩意,对比清素来说引起的欲望绝对只多不少,这几日保持这样东躲西藏,身形似乎消瘦了许多,从凳子上起来,焦急的看着四周想要跺脚灭世体修。

    提不起任何的妖力,那就是废物!清素狠狠瞪他一眼,“闭嘴。”

    哪怕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捂着肚子,视线最后回到桌子上的豆浆,他明明有用银针试了。

    “那叫苏离,又名白子桃,你或许听过。”

    满脸通红的女人摇晃着脑袋,站来了前头,眼里笑的高深莫测,清素狐疑的盯着来人,这声音?实在有点熟悉!

    还有那一身酒气?千里醉的味道!

    白子桃?“上长老还真是好算计,这是在料定抓了这位,那位一定出来?”回头瞥眼还在懵懵懂懂里的伪女人,这段时间也不是白在一起的,凭着这阵子的交情,清素早就决定,不为公子的交待,也不能把这人随便从身边丢开。

    这完全是一个卖了还会给人数钱的白痴,但白痴白的可爱,总比某些心计重的,像公子那样的,要讨人喜欢!

    挡在人前头,醉酒女人,也是上无邪已经走近,看着他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的护犊方式,“本长老想请那孩子回去做客,人家不买账,于是听说这儿有个孩子也不差,就想换一个人,看清素公子这里,是不太乐意了?可惜,一同回去坐坐如何?”

    “长老好意,清素卑微不敢受,要劳您白跑一趟了,奴家受人所托,恐怕是不能跟您一走。”

    “可本长老那么重要的东西还在那孩子手里,啧啧,也不打个招呼,还不回来道歉,没礼貌,本长老也是被逼无奈了,清素公子就当做回善事吧!看长老这孤苦伶仃的,苏离解起来也麻烦。”上无邪笑眯眯的看往门外。

    那边一堆衙役心底却甚是疑惑起来,田夫人了然的补上一句,“这是本夫人请的大师,这次本夫人能提前知会你们过来擒人,还是大师先有预料。”

    “大家先捉人就是,我先喝几口,你们不用管我。”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的大葫芦摇了一摇,闭着眼睛满意的灌了一口,周捕头盯着奇怪的女人,没来得及说话,田夫人已经吩咐,“周捕头,麻烦先把人拿下。”

    满大堂没有几个多余生物,迷情一急就忍不住哭,手里捏着那天过后,通体血红的玉佛,不知道怎么弄,体内的妖力被什么遮住,用多大力也冲不来那层薄膜,把人固定在了现在的状态,手无缚鸡之力。

    清素也是差不多的状态,白子桃?白子桃?他以前只是听过,关于白子桃的传说,那是一种树,从名字可以得知,是一株桃树,只是专门长在荒郊野岭,要么常年严寒,要么就常年酷暑的地方,常人极难见到,还据说这树是天生精怪,只让快要饿死的人看到它。

    普通人还好,称得上是圣药,包治百病,吃下去了能保一个人三天里一滴水不进,如果没有那副作用的话!

    白子桃美名其曰白子,外貌与常桃无异,就是独独桃核是白色,而且整个是软的,内有白色汁水,这种汁水,便是白子桃这种药的主要来源。

    它能冻结一个人的血液里的全部活性,这并不会造成人的死亡,只是像现在这样,不管你是人是妖,都会变得如同普通人任人宰割。

    随着时间推移加重血液浓度,人会连走路都变得艰难,整个身体肥胖臃肿大腹便便,唯一的解药虽然简单,还是白子桃汁水,却变成了树干的汁水,并且还得合着一剂最剧烈的毒药一起喝,稍有不逊毒药的剧烈程度与身体糟糕程度不吻合,还会一命呜呼。

    保险的方法自然也有,却和上无邪所说的一样,麻烦,将树干磨粉,与一剂毒药药粉制成香囊,闻上七七四十九天,毒药还不能重样,要一天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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