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看残影的眼神好不让人猜想。
不是代购,又不甚郑重,偏生未来妻主陪着,脸上笑容迅速灿烂许多,“这几匹都是小妇人这里最好的布料,不知可入得公子眼了?”
阴炙目光瞬间投向身边的男人,他似是极不适应这种场景,随便看了下,就又是先前没说完的那两个字,“随…”意。
“瞧不上,那你说说什么样最好?”直接定义,堵回又没有说完的两个字,也不管掌柜的面色如何,低下头窃窃私语,“你父亲成婚时的一切据说是他亲自动手,艳煞了满天下的少爷公子哥,不知身为他儿子的你,可能让我也有这等福气?”
残影身子一僵,半晌推开过于靠近的人,“不会。”完后想想,接着补上一句,“父亲的东西都在那个地方,你若想看只是说一声的事。”关于父亲与母亲的婚礼,他没有见过,不过光是听说就能想象到当时的震撼,说他不羡慕那是假的,可是那已经是过去了。
重现也和他没有关系,什么婚礼,他不抱希望,就不会再有失望。
阴炙已经束手无策,他不会刺绣,意料之中,至于当年婚礼的物什,她没有用别人东西的习惯,手指拂过三匹不同的布料,最后落在第一匹上,想象着穿在残影身上的场景,就应该是人衬衣,而不是衣衬人了,不知道什么心思,“就这个吧!若是全套,需要多久?”
掌柜也不是瞎子,看不出来这种布料与人身上后,是什么效果,一时之间不明白阴炙的意思,等她问了,也好一会才回过神,“最多月底,一月足余。”因为自平南灾讯传来京都,到至今,还没有一比大单出现,裁缝们都空闲的很。
“月中前三天,十日。”
“这个……”
“送来华亲王府。”
掌柜的一下子不说话了,大脑快速运作,解析面前这人的身份,十有八九的,那个常年外头游历的四世女。
“可?”
掌柜迅速的点头,大不了加加班,多动用些人。
残影瞅着那被定下来的布料,不明白身边人的心思,他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太华贵的东西,看的闭眼,目光停留在第二匹上,可到底是直到被推着去了内屋,也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阴炙似乎看懂了他那刻心思,唇角一扬,奇怪的愉悦,“你说的妙纤?比之上官罗晓如何?”
“不敢说,上官公子蓝颜薄命,当年绣品千金难求,更是少有流世,妙纤公子为我兰意坊专绣尚半年,但自此满意者不在少数,相信定不会让小姐失望。”
“那便如此,你们可有中意的,一并定了?”心情还算不错,转过头去看着一直很乖的和家两兄弟,哥哥绞着帕子,目光流连各色布料上不止,弟弟先开口,“世女说真。”
“不信。”食指弓起,轻轻敲了下人的额头,和言歌反射性捂住,眼睛已经放光,一时也忘了眼前人是谁,径自扬起一张红彤彤的小脸,眼里像有一汪湖水在荡,倒让人忍不住多瞧了几眼,脑海兀的浮现出,初见时的那一身未经雕琢,浑然天成的媚态来。
“世女能为言希选么!都好漂亮,言希都不知道要怎么选。”朱唇轻启,葱白的十指微微用力绞着手帕,似是几分紧张,眼里几分希冀让人看着大为心中舒畅,说不出来的满足感,本就不次的样貌,恰到好处的小心机,成功夺走了阴炙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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