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炙方皱眉,“有人会随你安排。”祭天?能根据它做点什么?因为洪灾一事,一切都有所拖延,宫中教养公公也一直未到,但太女的大婚到底不是临时准备,大致一切还是有条不紊,是以某些的规矩,阴年祁处境想也知道是因为这个缘由,虽然一切不曾挑破,不好太过亲近,但这么多天的不现身,他也该是急得跺脚了。
如果皇后生疑的话,她倒是可以冒一个险。
实在不行,就只能是下下策,想起这点,就要先安排人,太女正君位置敏感,能承受的?
脑海里忽然就闪过一个人,不过,会不会随自己命令,也是个事,阴炙每每想起他事后的要求就头疼,跟她跑下界的男人没一个不打点小私心的。
她或许需要把人都扔回去,弄得自己没了他们好像就不行似的,这里的一大堆人,也不是就缺那易容术高超者,是她自己大材小用。
云起山,也是她怎么都存了几分忌惮,左右大可以一巴掌pai个干干净净,与上界的一切却不得不思量。
妖界,亦或是鸳鸯血境,皆不可与仙界无端闹起。
不对不对,她什么时候时候开始这么畏畏缩缩的,什么时候?
脸刷的一下寒了下来,谁给她定了游戏规则?
这人间该死的游戏规则,突然有些明白那个孩子一直以来谁也不理的态度,这个世界,终究不是最开始时,独属于他们的太古时代了。
秋绾见她神色变换多端的很,也不明白她一时之间纠结的什么,将视线重新投回到床上的人,主子在意他?
秋绾来人间的时间要早,差不多三百年前,就一个人从上界搬到下界来住,这女人没心没肺,从前一心都是修炼,后来没事就是闭关,几乎没得什么入的她眼她心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算什么,也不想去想,自己算个什么,所以躲着,总有一天会忘了她魔灵魂冢万物生。
谁知道老天爷把这人从上界也丢了下来,以前她从来都不来下界,原因是对太古的生存环境不达标,也同一身修为无益。
秋绾是真的不想见她,最好离得远远的,再不会见到她。
“他交给你,治好他身上所有的伤,其他的可以不管。”如同武功,阴炙沉下声来吩咐,关于秋绾是不是乐意,她总不用多想。
如一直以来那样,乖乖应声答应,阴炙没良心的等待那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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