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平稳的驶进城内,看不出马车内是否一片春色。
弟弟?还是夫侍?
阴年祁不想说答案,不想说两个都要,阴炙肯定不会答应,那么,就让他晚一点说好吗?动作开始还平静的很,仔细的很,到后面碰上个有点难解的结就开始慌乱,造成嘴被封住,轻轻一点没有过多举动,这是珍惜的表现武极战魂。
阴年祁睁大眼对着眼前好像有点泛红的眸子,阴炙把人揽起来,直接就给他套衣,赤裸的身子碰上衣服下意识配合,一会又反应过来紧紧抱着她,“我,年祁,年祁可以?”说着怕她不信,解着衣服动作快几分,两手软若无骨环上阴炙腰间,微微昂头小嘴微张,是索吻的模样。
白皙似雪的大腿亦缠绕而上,一瞬间所有东西又给想了起来。
阴炙拉下他,强制把衣服套上,口气坚硬的不容反驳,“没有答案,这么轻贱自己,你是活够了?”语气带点狠意,严重的不悦,连目光都不再柔和,冰冷的让人心慌。
阴年祁想不到会这样,回到脑海的记忆被眼前的人表情碾压的一点不剩,怕了,赶紧收手,然后又想起什么,试探的再次紧紧抱住,都不敢说什么辩解,他不想的,一点都不想。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说?是做了夫侍,她就不会喜欢他了么!
她是不喜欢他这样的举动么!所以,所以就一定要逼他?一定要他说个答案,知道他怕,让他自己退让。
他才不要!这个人是要一辈子护着他的,这个人会是他的天,这个人是宠着他的,这么多年,每次他有脾气,每次母亲要真的下手,每次都会放过他,他就知道,这个人一直是在暗里纵容着他的。
这世上只会有这么一个人,只会有一个人。
也只有这个人,他才会给出自己所有的一切。
“轰隆――”
一声惊雷,好像就是发生在耳边的事,来得如此之快,如此让人没有准备,天上晴空万里瞬间就阴云滚滚袭来,霹雳一个比一个大,没有多久,就是太阳还在乌云间若隐若现的事,倾盆大雨就从天而降,阴年祁吓了一跳,一时间安静不少,他当然不可能怕雷,只是忽而一阵风,带着极大的湿气,掀开窗帘而入,打个寒战,光裸的身子就往身边的热源怀里钻。
阴炙只瞄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就把人抓着套上了衣服,待人好歹是有个整齐样子,才听到刚刚车夫似乎说了什么,想了下,吩咐出去先找地方躲雨,这雨来得太快,太没有准备,刚刚还人声鼎沸,热热闹闹的大街,眼下已经是跑了没几个人,除了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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