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半月的风平浪静,枫乐居的下人只道一直以来都神秘莫测的主子,脾气是当真的“好”!
不管残影是如何挑衅,无视,冷嘲热讽,那源源不绝的关心就是丁点不减,吃穿用度皆和阴炙这个主子等同。
残影也是开始发现了,阴炙说的他不会死,是当真的。
那一直缠着自己近乎梦魇的怪物越来越少出现,也不知道阴炙是在他哪个方面动的手脚,这么多天养下来,气色前所未有的好,连他自己照镜子都觉得讽刺。
可那毕竟是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压制而下的,没有彻底根除,故而外表看着是好了,但只要一动用到内力,疼痛就会不可收拾。
他偶尔试过几次想要反抗阴炙,结果痛的几乎晕过去,那女人也就没来得及生气,看着他直皱眉头。
作死无数次,均失败告终,连他自己都有些想不透,自己有时候怎么会这么找虐。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好像要就此地老天荒下去,直到京城突然来信,那是阴乐二十五年六月下旬,别院上上下下匆匆忙碌的时候,残影抓住一个人问起,才知道是要启程了。
回京!
近两个月的麻木神经突然弹跳了一下,那下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变色的主子,唯恐他生气的咽了口唾沫,这些天来,阴炙对他的宠爱大家都看在眼里,虽然未曾有过留宿,也有解释说是这位主子身子不好在养病,阴炙才一直忍着。
残影回过神来把人放开,回京?
突然觉得讽刺,回京!
一直被吩咐来专门伺候他的奴侍正好从外头回来,恭敬的报告了一切,阴炙要回京,京城来信,他当然也是要跟着走的。
看着住了近两个月的院子,残影心底升起一种没来由的恐慌与陌生。
直到小小收拾一下行李,被带去前院,都没有反应过来,怔愣的看着马车前和迷情站立的女人。
那奴侍小越不舍的看着他,虽然这位公子平日冷了点,但被阴炙宠着是事实,又不怎么苛刻下人,简直是世上难寻的好差事,偏偏眼下,这份好差事就要不翼而飞。
鼓起勇气跪下来,残影才被他惊了一下,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人总想争一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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